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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,确实挺不要脸的。”李珩俯在她耳边,说话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,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,“但是,很有用。也很舒服。”
“我……我们一会儿还要去见周扒皮……”秦雪薇闭着眼,睫毛抖得像风里的羽毛,嘴里还在做最后一点徒劳的挣扎。
“周扒皮没我不要脸,他不会盯着你的裙底看。”李珩说着,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“闭嘴……,你刚刚跟他说我腰细屁股大……。”秦雪薇终于抬起手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她的手指冰凉,掌心却滚烫,贴在他唇上时,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猛地一缩。“你……我就知道,早晚还会被你个坏小子闯进来……”
“你答应过来见我的时候,心里就应该确认过,今晚我应该不会放过你,可你还是来了,不是么?还有——,我说的是实话,我是说你腰细屁股大”。李珩拉开她的手,低头看着她。那双刚才还平静如水的眼睛,此刻像烧着了的琥珀,里头映着一点幽蓝的仪表灯光,和她微微张开的唇,“你也应该知道,我看上你的身子,而且,我肯定会要的。”
秦雪薇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把脸微微别开,闭上了眼睛,手指从捂他的嘴,变成了攥住他胸前的衣襟。抓得很紧,指节泛白,像是攥住了什么她不想再松开的东西。
第二天,周三一早,秦雪薇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光晃醒的。
那光从落地窗的大片纱帘外漫进来,不烈,却极亮,把整间卧室都浸成一片柔和的米白色。她先动了一下腿,随即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腰是酸的,腿是软的,连脚踝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倦还是酥的钝痛。她试着撑起身子,胳膊肘刚抵上床垫,就感到从肩背到腰窝那一片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,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拼了一遍,每一块骨头都不在原位。
她偏过头,枕边是空的。那半边被子叠得不算整齐,却也不乱,像是那个人走之前随手拢了一下,没有刻意,也谈不上敷衍。她盯着那半边空了的床看了一会儿,胸口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空落落的,又带着一点被好好对待过的温度。她这才慢慢把目光移到床头柜上。
她昨晚穿的那套藏青色套裙,此刻叠得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。上衣的领口对得齐齐的,裙摆也理得顺顺的,上面隐约还能闻到一点极淡的、熨烫过后的热烘烘的味道。套裙旁边,是一条没拆封的黑色丝袜,包装袋干干净净地平放着,标签朝上。丝袜上压着一张折成两折的纸条,是从他办公桌上随手撕下来的那种便笺纸,边缘还带着一道不规则的撕口。
秦雪薇伸过手去,把纸条拿在手里。那字迹不算好看,却也谈不上潦草,笔锋里带着一种随性的、没怎么用心的认真:“衣服熨烫好了。早餐在楼下餐桌上。如果需要司机和车,随时给玉狐打电话。我今天很忙。”
她看完,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。那翘起的弧度很小,却压不下去。这臭小子,确实很会照顾人。难怪身边那么多女人,一个比一个死心塌地。她知道他从来不会说那些黏黏糊糊的软话,可偏偏在这些细枝末节上,比谁都上心。叠衣服、熨裙子、留丝袜、备早餐、安排车——每一件事都不大,可加在一起,就让人觉得被人好好地放在心上了。
她轻轻吁了一口气,像是把一口气从胸口叹到肚子里。然后她松了力气,整个人又摔回床上。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被褥带着一点余温和洗衣液的淡香。
她最近忙着鲁省和京都两头的交接,本就累得够呛。原本打算昨晚能好好休息一晚上,睡个整觉,养养精神。
可谁知道,昨晚比不休息还累。那坏小子太野蛮,,谁家正常男人,能持续在折腾两个多小时?而且那还是他单方面的、从头到尾没停过的两个多小时。如果不是全程她一直跟他在一起,甚至连澡都是一起洗的……。
应该说是他给她洗的,她当时连站着都费劲,是他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拿着花洒替她冲的。如果不是他没离开过她的视线,秦雪薇绝对会怀疑那个小混蛋是不是吃了什么助兴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