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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董事长，您听我说，我可以解决，我可以自己想办法去解决，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。”
她说得又快又急，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，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，要是换在私底下，指不定能让人心软三分。
可李珩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他慢慢眯起眼睛，盯着她，语气比刚才更冷：
“能解决？既然能解决为什么之前不主动解决？就这样耗着集团的资源、财力混日子？混了这么久？那你的问题更严重啊？身在其位不作为，你等于是在坑我啊？我把一个完整公司交给你管理，你只享受我给的待遇，却不给我干该你干的活儿？”
施言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了张嘴，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因为李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
她这一年里，在千珩旅游总经理的位置上，确实没做出过任何实质性的成绩，公司业绩一塌糊涂，员工散漫，项目停滞，她自己却心安理得地拿着高薪，享受着集团中高层的待遇。
她以为这些只是常态，以为董事长远在齐市、鞭长莫及，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可她忘了，李珩是千珩的董事长，是全国首富，他看似放纵、看似好色，可他对自己的商业帝国，从来都不是甩手掌柜。
李珩不再看她，转头朝向坐在会议桌中段的黎卿婉：
“黎总监！目前千珩旅游的财务状况如何？”
黎卿婉早在李珩发难的时候，就已经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。她飞快地调出事先整理好的数据报表，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一划，那组触目惊心的数字，就投射到了会议室正前方的大屏幕上。
她看了一眼施言，目光里没有同情，只有作为集团财务总监的冷静与克制。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：
“千珩旅游自成立到现在为止，总体而言，是——，亏损状态！说白了，就是集团拿钱养了一帮闲人！没有任何创收，甚至连基本的自足都没办法满足……。”
她说完，抬手指了下大屏幕，示意大家自己看财务数据。那曲线图一路下行，像一条跌入深谷的瀑布，最后停在了一个红得刺眼的数字上。
李珩只扫了一眼，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声音猛地一沉，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：
“这就是集团管委会天天说的一切正常？千珩旅游这种营业状况，还能叫正常么？如果不是她今天自己曝出来，你们打算让千珩旅游亏损到什么时候？”
他这话虽然是对着所有人说的，可谁都知道，其中很大一部分，是指向了总裁办和管理委员会。会议室里的气压瞬间跌到了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