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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球再次冲向陆远半场底线。
陆远没有停顿。
踏、踏、踏。
单脚碎步疯狂运转。
到位，躬身，全身力量如江河奔涌！
“八十五式！！”
轰——！！
波动球再次轰出。
“八十六式波动球！”
“八十七式波动球！”
……
“九十式波动球！！！”
……
“一百式波动球！！！”
一式比一式沉重，一式比一式凶猛，如同连绵的海啸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赵观云眼中光芒闪烁不停。
每一次都在网球临身的前一刻找到了那关键的力量节点。
每一次都精准地挥拍切入，将那颗足以碾碎普通选手的毁灭网球一一挡回。
云雀休息区。
“太好了！队长就是这样！”
“那个陆远的波动球完全没用了！”
“是啊是啊，队长这样打下去，赢定了！”
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赵观云一次次精准的回击喝彩，脸上洋溢着胜利在望的兴奋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比分被扳平、反超，最终拿下比赛的画面。
只有一个人例外。
赵行云。
他没有欢呼，只是看着赵观云，低声喃喃，
“哥……”
青城则与云雀截然相反。
孙浩满脸焦急，抓着头发：“陆队怎么回事啊！为什么要一直用波动球啊？换别的技能啊！这波动球对那个赵观云根本没用啊！陆队在干嘛？！”
林涛同样急得坐不住，转头看向阿默：“是啊是啊！阿默你说这是怎么回事？远子干嘛呢？还有这赵观云这孙子怎么这么坚挺啊！怎么打都打不死！”
阿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场上陆远一式式地轰出波动球，看着赵观云一次次地看破、回击。
良久。
他轻声道，“比赛……要结束了。”
“比赛结束？”
“比赛结束？？”
林涛和孙浩同时愣住，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。
场上的形势明明是赵观云越打越稳，陆远的波动球屡屡被回击，怎么就“要结束了”？
阿默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看着那个依然在一式接一式轰出波动球的陆远，眼中闪过一丝明白。
……
场上。
轰！
一声轰鸣。
恐怖的波动球砸在地上。
裁判看着地上凹陷，愣了片刻，才有些结巴地宣布，
“陆……陆远得分。”
“15：0。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球的侧边，赵观云大口喘着气，汗水顺着额头滑落。
他看着那颗还在旋转的网球，眼中的光芒忽亮忽暗，闪烁不定，再也没有之前的明亮稳定。
陆远站直身体，抬起头看向赵观云，缓缓开口：“赵观云……差不多了吧？”
赵观云一愣，抬起头，对上陆远的目光。
陆远看着他，声音平静：“要到极限了吧？”
赵观云眼睛睁大。
陆远能说出这句话，不是猜测，而是确认。
他太清楚了。
开启天赋状态时的消耗有多大。
从暗夜之王的才子、灰衣，到他自己尝试过的那种状态。
那种将能力催动到极致的感觉。
每一秒都在燃烧体力和精神。
更何况赵观云面对的不是普通回球，而是他的波动球。
即使赵观云能卸去大部分力量，但只要有一小部分残留，应付起来也是巨大的消耗。
更不用说赵观云前面还连续使用了那么多次精神攻击。
赵观云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缓缓开口，倔强道，
“……足够。”
陆远闻言，摇了摇头，无奈笑着，
“足够？”
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