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傻哥,你手气这么好,不会给我们来个大的嘛?”
樊鹏举摸起一张牌,翻开一看,哈哈大笑:
“格老子的!老子还来个自摸!发财!哈哈哈哈哈!”
他把牌往桌上一拍,正要伸手去搂桌上的筹码,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个望风的周姓小兵猛地推开门,脸都白了,声音抖得不成调:
“师……师长!副师长带人来了!已经到了廊下了!”
樊鹏举脸色骤变,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他猛地站起来,麻将撒了一地,嘴里喊着:
“快!藏到!赶快把牌收起来!”
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收麻将,有的往裤兜里塞,有的往稻草里埋,麻将牌噼里啪啦掉在地上,越忙越乱。
樊鹏举两步蹿到墙角,那里有一张木床,床底下空着一截。他顾不得体面,一骨碌钻了进去,后脑勺碰在床板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也顾不得疼,只把身子往里缩,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去。
几个人最开始还不以为意,以为有傻哥在这里,张雪庵不敢把他们怎么样,因此还准备要看张雪庵的吃瘪!
可看到师长吓得钻床底下,几个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,还是李营长提醒,大家又才手忙脚乱地收拾起麻将来!
屋里几个人刚把麻将收拾停当,张雪庵就带着4个执法兵进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一盏马灯,灯光在柴房里晃了一圈,照见几个人站在桌旁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衣裳也不齐整。
张雪庵面色严肃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墙角那张行军床上,床底下露出一截衣角,还在微微发抖。
张雪庵不动声色,沉声道:
“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!竟敢聚众赌博!”
刀疤脸硬起头皮,脖子一梗:
“你吼啥子嘛?这又没得啥子!我们几个只是在这里喝点烧酒,这都不行唛?”
宋麻子也帮腔:
“就是!副师长,今天这个事情,我们晓得跟师长禀报,你就不必这么操心了嘛。师长早就吩咐,军令如山,哪个都跑不脱!我们几个哪里敢违抗嘛?”
张雪庵问:
“那你们师长在哪里?”
刀疤脸看着木床说道:
“我们师长就在……哎哟……”
樊傻儿听到刀疤脸要坏事,急忙从床下伸出手,趁人不注意,用力扭了一下刀疤脸的脚后腿,疼得刀疤脸龇牙咧嘴,堪堪地止住了后面的话。
几个人全愣住了。
张雪庵追问道:
“你怪叫啥子?师长在哪里嘛?”
刀疤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床底下溜了一眼,又赶紧收回来,结结巴巴道:
“……没……没……没得啥子,师……师长……师长可能在城里头查哨嘛。”
张雪庵心里跟明镜似的,床底下的小动作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故意不点破,只朝身后执法兵一挥手:
“听清楚!十分钟之内,你们所有人到军法处领30军棍!哪个敢违抗,关半个月禁闭!现在就去!”
说完,他带着人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柴房里安静得只听见油灯“滋滋”的燃烧声。
过了好一阵,刀疤脸才蹲下去,对着床底下喊:
“副师长走了!师长,你出来嘛!早就走远了!你这个样子,好丢人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