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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这东西拿出来，想说明什么？”那人问。
“问路。”林衍说。
六人又对视了一眼。他们未必信林衍的故事，但造物法则碎片摆在那里。这种东西在幽影会议内是无上秘密，绝对不会轻易拿出来给人，因为一旦被外人得到就有可能解析出针对造物法则的方法，更何况林衍问的只是这里是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公开问题。
“你稍等。”为首那人走到一旁，六人在远处低声议了数句。过了些时候，他折回来，朝林衍略一抱拳。
“好。我等只是巡边小卒，城里公开情形多少知道一些。你信得过，我们便说。但深的东西，得你自己去城里问。”
林衍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为首那人朝北一指。
“往前，走一座猩红山口，再跨过一片无光海，能看见一座城。那城就是玄武圣城。”
“这城从它兴建那天算起，已经没有人记得它立了多久。或许从无限年前就开始存在了。”他说，“只要这条时间线不毁，它便会一直存在到永恒。如同野生狗奶一般。（”
林衍默默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“城是什么样的规模？”他问。
那人想了一下，似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：“这城在圣城，长宽约一亿垓古戈尔光年。”
林衍听到这里，心中默默估算。虽说散仙已经跨越了无限，但是对于大帝这种规模却是十分恐怖了。
“城中管事的是谁？”林衍又问。
“城主一人，名号白玄。”那人道，“散仙巅峰。他僚两位。”
“白玄城主？”林衍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对。这城的事，城主一人定。其余散仙不过辅佐，听命而已。”那人说到这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想进这城，得先过城门口的天道问心。幽影会议的细作全折在那里。”
林衍点头，将那片造物法则碎片抛了过去。为首那人顺手接住，他端详了一会儿，把它收进一方玉匣。
“这个我只能用来上报。”他说，“若你所说的都是真的，这碎片足够我们兄弟在城里换不少宝物。”
“随你处置。”林衍说。
六人朝他抱了抱拳，没再停留，朝西北方向离开了。林衍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被日光与月光一同照亮的旷野里，又站了一阵。
“玄武圣城。”林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