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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拳，他赌上了刚刚蜕变出来的全部帝气。
尚帝连眼皮都没抬。
银光在他身前凝成极薄的壁。林衍的拳落在上面，声音极响，像无数条星河同时被敲碎。那片银壁晃了一晃，没有破。
“不错。”尚帝又说了一遍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朝林衍的方向轻轻一划。银光如刃，贴着林衍的拳锋掠过，斩开他的帝气护体，将他整个人压向那片还在崩散的时间网废墟。
“你方才杀真仙，已经用尽了力气。现在凭什么觉得，能在我手里活？”
林衍瞬间将两枚光点召唤出来，无视时间与空间向尚帝袭去。
“嗯？”尚帝望向那枚光点，语气终于变了。
那光点极快，在尚帝还没收回银光之时，已穿过他的护体，落在他的掌心。
尚帝用力一握。银光倒灌进神纹之中，要将那枚光点直接碾碎。神纹光点剧烈闪烁，没有碎，只是被银光一点点逼了回来。
虽然没有具体作用，可这一下，让林衍看见了一件事。
尚帝的确怕神纹，他还是会躲的，会以造物之力去压神纹。
林衍借着这点破绽，翻身而起。他的右手骨节中，金色脊椎的力量重新涌出，暗金纹路沿手臂蔓延，与神性光点缠在一处，凝成一点极亮极窄的锋芒。
尚帝终于正眼看他。
“你还有力气。”尚帝说。
林衍一步前冲，拳锋直指尚帝心口。银光再次升起，这一次，神纹光点正好咬在银光与尚帝之间的那条缝上。林衍的拳沿着那条缝挤进去，重重砸在尚帝身上。
这一拳，击退了尚帝。
尚帝向后退了一步，随即又站定。银光从他胸口涌出，将神纹光点逼开，也把林衍的拳劲卸尽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击中的位置，衣袍上多了一道极浅的裂痕。
“有意思。”
尚帝抬起头，银色的眼睛彻底亮了。
“你果然不该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