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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借着我的荫蔽生存呢。”
“他快自己塌了,庇护不了了。”
“你这么想,他要是又成功了。你的尸体绝对首当其冲。”
“如果你想,现在我也可以首当其冲。”
两人一来二去地打着嘴仗,就跟自动问答机器似的,不假思索,语速极快。可最后,维克多却主动止住了。让她首当其冲?他可不喜欢这个词。
“我不会让你首当其冲的。”他挑了挑眉头,这表情看着很微妙,就像是不想承认某些事情,又不得不承认,有种不情愿的味道,“毕竟,你首当其冲了,那我就必输无疑了。你完全没有能力来帮我做想做的事。”
他又恢复活力了。可一开口,就又是满嘴喷粪。真棒!安娜自觉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,可上帝就是派了这么一个男人折磨自己。不过,傲慢也总比死气沉沉好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然后问: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可没什么打算。”维克多眯起眼睛,伸出手掌,接着握成拳头,“但有时候,作为议员,就是不得不被公民裹挟。他们占领了“上层建筑”,那我就继续占领我的“底地”吧。”
“听着很过火?”安娜若有所思。
“传统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?就是被用来颠覆的。说到底,贵族就是有毒药品,公民吃不到,但就是会想要。想想看,华服、庄园、特权,这些本就不是什么民主的玩意。而且,如果这些东西还阻拦了进步,那就更没什么可靠的逻辑来解释了。当然,我绝对不能公开领导这样的行动,但如果只是简单鼓动…”
安娜眉头一皱:
“别乱来,你会进监狱的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不是说我要革命。我可没有那么强烈的奉献精神。”
“也许你有,”安娜沉吟了一会儿,跟上了他的思维,“不过,如果让一些人畏惧,他就不能“围剿”你了。”
“的确,先砍断他的手脚。”
“那我能帮你做什么?
他笑了一声,“你?你就算了,作为我的夫人,你可不能插手这种事情。不过…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你真想做什么,也许你能给一名“伟大的先生”一个吻。”
“或者,”她盯着他,是给“背负骂名的罪犯”一个吻。”说着,她沉默了一下,还是上前,亲了他的脸颊。
维克多摊开手。“这就是势利眼的女人吗?一听到自己的男人不会完蛋了,她就又靠上来了。”
“如果你能闭上你的嘴,那势利眼的女人,就不会势利眼。”
“那闭上嘴了,她会变成什么样?”
“专注工作的女人。”
“无趣的女人。”
“无聊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