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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情况很糟糕，你要价太高了。她不愿意付那么多钱。”
“我可是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啊。”
“当然，她同样很同情你。她说，我可看不见他的尸体，关我屁事。一千基尔，爱干不干。”
“一千基尔？她如果雇我瞎猜，那保证没问题可她要是想让我去打探消息，那几乎没门。”
“没人雇你瞎猜。”酒保说，他安静地擦拭着酒杯，重新低下头，“但她确信自己只肯出这么多钱。”
邓肯没说话，他突然不太想接这个任务了。他现在只想找个黑暗的角落坐下，把整个世界关在门外。妈的，他真想喝一杯。但钱总是他需要的，女儿需要这笔钱上学，接下来还少不了其他开销。
于是，邓肯再次开口：
“你可以跟她说，她不给足够的钱，没人会认真做事。想让一个人尽心尽力做事，他就必须能从这里面挣钱…算了，你安排我跟她见一面。”
“这不符合规矩，你说个时间，我们会在那之前给你回复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应，但邓肯确实需要钱。因此，他只能认真了些，脱下了轻浮的面具，严肃地说：
“不，隔空拒绝人太容易了，我觉得还是面对面谈比较好。另外，我觉得你们会想收点预付金的。”
“我们不收空钱包。”
邓肯耸了耸肩：
“老天，我的钱包很快就会鼓起来的。给个面子，大家有钱都来你这消费——而且生意能成，你们抽得可黑多了。”
酒保挑了一下眉头。他说：“小本生意。”随后又道，“说个时间吧。”
“我都行。”
“她不一定会同意。”
“我可以送货上门。”
酒保不再多说，只是补充了一句：
“不，是我们送货上门。”
邓肯没跟他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