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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开始西斜。
“传令，”他说，“加快速度卸重炮。天黑之前，我要看到炮口对准那座堡垒。”
“是！”
士兵们更加拼命了。
码头上，工兵们用绞盘和滑轮，把一门门重炮从船上吊下来，装上平板车，运往城里。
每门炮都重得吓人，马车被压得吱吱响，轮子在地上碾出深深的沟。
街道上，土着和明国百姓打开门，看着那些巨大的火炮从门前经过，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“好大的炮……”有人喃喃道。
“这是天兵，天兵来了……”有人跪下来，磕头祷告。
下午四点，第一门重炮被运到了阵地上。
那是一门口径十二寸的巨炮，光是炮管就有三丈长，重达八千斤。
几十个士兵喊着号子，用绞盘和撬棍，把它从平板车上卸下来，架到事先准备好的炮位上。
炮手们开始调整角度，装填弹药。
张俊文走过来，拍了拍那冰冷的炮管，笑了。
“这下，看他们还怎么缩。”
他抬头看向那座堡垒。夕阳下，葡萄牙人的旗帜还在飘着。
但很快，它就不在了。
下午四点，第一门重炮被运到了阵地上。
那是一门十二寸口径的巨炮，光是炮管就有三丈长，重达八千斤。
几十个士兵喊着号子，用绞盘和撬棍，把它从平板车上卸下来，架到事先准备好的炮位上。
炮手们开始调整角度，装填弹药。
张俊文走过来，拍了拍那冰冷的炮管，笑了：“这下，看他们还怎么缩。”
他抬头看向那座堡垒。
夕阳下，葡萄牙人的旗帜还在飘着。
夜幕降临，马六甲城内燃起一堆堆篝火。
工兵们还在忙碌，一门门重炮被运到阵地上，架好，对准堡垒。
到半夜时分，已经有八门重炮就位。
炮手们轮流休息，随时准备开火。
张俊文没有睡。他站在阵地上，举着望远镜，观察着那座黑沉沉的堡垒。
堡垒里偶尔闪过几点火光——那是葡萄牙人在加固工事，或者在祈祷。
“将军，”副官走过来，“炮都架好了。什么时候开火？”
张俊文看了看怀表。凌晨一点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
八门重炮同时开火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破了夜的寂静。
炮弹呼啸着飞向堡垒，砸在城墙上，炸起冲天的火光和碎石。
整个马六甲城都在颤抖，房屋的窗户被震得哗哗响，瓦片从屋顶上滑落，摔得粉碎。
城里的汉人居民和土着居民被惊醒，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
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只知道这天在响，地在抖，天崩地裂。
堡垒里，葡萄牙人乱成一团。
佩雷拉总督从床上跳起来，冲到窗前。外面火光冲天，碎石乱飞，城墙在颤抖。
一发炮弹落在城堡主楼旁边，炸开一个大坑，碎石打在墙上，啪啪作响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嘶声问。
一个军官冲进来，满脸惊恐：“总督阁下，他们在轰城！用大炮，很大的炮！”
佩雷拉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那些炮有多大——白天他亲眼看见那些巨炮从船上卸下来，每一门都大得吓人。
他本以为那些炮只是吓唬人的，没想到真的会用。
“还击！快还击！”他大喊。
堡垒上的葡萄牙炮手们拼命还击。
但他们的炮射程近，打不到对方的阵地。
炮弹落在半路上，连大承国士兵的影子都够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