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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距离上，葡萄牙人跳不过来，但大承国的炮却打得正准。
一轮炮弹打过去，命中主桅。
又是一轮，命中副桅。
两轮炮弹，两根桅杆全断了。那艘商船失去了动力，在海面上打转。
达伽马疯了。他站在甲板上，挥舞着刀，朝斥候级的方向嘶吼着什么。
但距离太远，谁也听不见。
三艘斥候级围上来，一顿齐射。
那艘商船很快就燃起了大火，开始下沉。
达伽马跳进海里，拼命往远处游。
但没游多远，就被一发来自敌船的火枪打中了脑袋，沉了下去。
另一边，“李靖”号正在追杀那艘1000吨的葡萄牙战舰。
那艘战舰叫“圣十字”号，舰长叫索萨，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海狼。
他经验丰富，一眼就看出自己逃不掉——后面那艘巨舰的速度太快了，而且明显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“左满舵！”他下令，“准备接战！既然跑不掉，就跟他们拼了！”
“圣十字”号转向，侧舷的二十多门炮同时开火。
炮弹呼啸着飞向“李靖”号。
“李靖”号不躲不闪，硬扛了这一轮炮击。
三发炮弹击中了船身，在钢甲上留下几个凹痕，弹开了。
“李靖”号舰长冷笑一声：“就这？该我们了。”
“李靖”号的侧舷炮同时开火。
二十四发炮弹呼啸着飞向“圣十字”号。
至少有八发命中。
“圣十字”号剧烈颤抖，船身上多了八个大洞。
主桅断了，帆布碎了，甲板上一片狼藉。
水手死伤无数，血流成河。
索萨站在船艉楼上，浑身是血，还在嘶吼着：“开炮！开炮！”
剩下的几门炮勉强开火，但那些炮弹打在“李靖”号的钢甲上，除了留下几个凹痕，什么用也没有。
“李靖”号又是一轮齐射。
这次，有一发炮弹打中了“圣十字”号的水线。
海水汹涌灌入，船身开始倾斜。
索萨知道完了。他拔出佩剑，想要自杀，却被几个水手死死抱住。
“舰长！不能死！投降吧！”
索萨挣扎着，怒吼着，但最后还是被按在地上。
“圣十字”号升起了白旗。
那艘800吨的安第斯号战舰也没能跑掉。
它被两艘斥候级堵住了。
它试图转向突围，但斥候级太快，根本甩不掉。
它试图接战，但斥候级根本不靠近，只是远远地放炮，一发一发地打它的桅杆和船舵。
打了半个时辰，它的桅杆断了，舵也坏了，彻底失去动力。
它只能升起白旗。
“韩信”号还在追“圣安东尼奥”号。
阿尔瓦雷斯站在倾斜的船艉楼上，看着越来越近的巨舰，心里一片死寂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那两艘分头逃跑的战舰，一艘已经升起了白旗，另一艘正在被两艘小船围攻。
那些武装商船，有的在沉没，有的在被俘，有的在燃烧。
全完了。
十八艘船，一艘都跑不掉。
“舰长，”大副走过来，满脸绝望，“它们追上来了。”
阿尔瓦雷斯点点头。
他走到船舷边，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。
它那么大，那么快，那么不可战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