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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2章 井底那个在等娃出生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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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行。”灰祖扛着锤子走了,走了两步又回头,“赵婆婆你那鸡认人不?别我喂它它啄我。”

“你灰皮那么厚,啄两下能咋?”

“能咋?能疼!”

赵婆婆摆摆手:“认人。我天天喂它们,灰袍族去了它俩也认。你喂三天它们就跟你熟了。”

灰祖嘀咕着走了。

第二天早上,杨暕正在院子里啃馒头,顾清漪从后院跑过来,小树苗抱在怀里,四片叶子支棱着,心引子在她手心里蹦跶。

“杨暕——树苗叶子朝南了。”

“朝南?”

“从昨天半夜开始朝南的。”顾清漪把树苗往石桌上一搁,“不是朝东了,朝南了。”

杨暕看了一眼郭嘉。郭嘉把树枝往地上一戳:“锁根长全了?”

“没呢。昨天量两寸三,今早该两寸五了。”杨暕把衣服解开看了看锁根,“两寸五。”

“那锁根还没长全,树苗朝南干啥?”

三娘从外头跑进来,掌心黑印亮着:“杨暕——底下那个东西不念赵了!”

“又念啥?”

“念‘南’。”

“南?又南?南边不是封门了吗?”

三娘把手按在地上听了听:“这回念的南跟之前不一样。之前念南是南边有东西,这回念南是——”

“是啥?”

三娘把手收回来,表情有点古怪:“它念‘南’的时候心跳声跟着变了。之前心跳一下一下的,现在跟打鼓似的,咚咚咚咚的。”

“它跳那么快干啥?”

“不知道。但黑印跳得跟它一个节奏,咚咚咚咚的。”三娘把手翻过来看了看,“跳得急,但不像有危险。跟激动的似的。”

杨暕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听了听。底下果然咚咚咚咚跳得急,跟有人拿鼓槌敲地似的。

“灰祖呢?叫来问问。”

灰祖从外头跑进来,嘴里还叼着半个烧饼:“咋了?”

“底下那个东西心跳加速,念南,树苗朝南——什么情况?”

灰祖蹲下来把手按地上听了听,绿豆眼眨了半天:“这心跳——这是等着看啥呢。井底那个东西等着看东西的时候心跳就快。它现在念南,树苗朝南——南边有它想看的。”

“南边有啥?南边门都封了。”

灰祖想了想:“南边门封了,但南边门后头的东西还在。它是不是想看看门后头那个东西?”

“它想看门后头东西干啥?”

“不知道。但它心跳快、念南、树苗朝南——仨凑一块,肯定是南边有事。”

杨暕站起来:“南边门刚补上没几天,补的料不会这么快老化吧?”

郭嘉在后头拿树枝往地上一戳:“料老化没老化不知道。但树苗朝南、底下那个念南、心跳加速——咱得去看看。”

杨暕深吸一口气:“行。赵婆婆你搁宫里守着长孙,贾元春你盯着,顾清漪你替长孙压锁。我带人去南边看一眼,快去快回。”

赵婆婆拍了拍胸脯:“你去。皇后这边有我。”

长孙无垢从屋里出来,肚子挺着,步子缓:“你去南边?我这边你不管了?”

“我去看一眼就回来。南边门要出事咱全完蛋。”

长孙无垢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快去。我这边没那么快生。”

“赵婆婆说三天。”

“三天够了。你去南边看一眼,回来正好赶上我生。”

杨暕攥了攥她的手:“我快去快回。”

出了城往南走,三娘在前头带路,灰祖扛着锤子跟着,郭嘉算路,混沌道皇压阵。走了没多远,三娘忽然又把手按住了:“杨暕——底下那个东西不念南了!”

“又改念啥?”

“念‘娃’!”

“又念娃?”

“这回念得急——娃娃娃的,跟催命似的。”三娘把手收回来,脸色变了,“它催你回去!”

“催我回去干啥?”

三娘把手掌翻过来,黑印跳得跟鼓点似的:“皇后要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