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不仅因其乃镇宗级绝学,更因他立过血誓:此生必要扭转前世惨局,护住双亲性命,不让悲剧重演。
况且,他既已拜入云影宗,若连宗门大比都无缘参与,岂非沦为笑柄?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,仍是稳住境界、厚积实力,只为大比一搏。
……
三日光阴,倏忽而过。
这一日清晨,赵寒自闭关中醒来,徐徐吐纳,一口浊气喷薄而出。
“《金阳圣火诀》已尽数融会,初具威能。”他低声自语,眉宇间透着笃定。
这几日,他已将整部功法吃透,运转纯熟,臻至小成之境。
虽只算入门,但威势已远超寻常黄级下品武技,甚至压过多数黄级中品武技一头!
赵寒估摸着,再遇李岩那等角色,自己只需三招两式,便足以将其彻底压制!
“不愧是传承数千年的古宗,武学底蕴深厚,信手拈来皆是机缘。”他心中感慨。
云影宗内,武技分级极为直白:
最基础的黄级下品《爆炎拳》,一枚下品灵石即可换取;
黄阶中品,需百枚下品灵石;
黄阶上品,千枚起步;
黄阶顶尖,则要五千枚;
再往上,价格直接跃至万枚下品灵石——且往往有价无市!
当然,所谓“有价无市”,不过是针对普通弟子而言。
对大多数武者来说,哪怕倾尽所有,也凑不齐一本黄阶武技的代价。
“宗门选拔赛临近,不知这次排位战,会不会撞上李岩那号人物?”
赵寒嘴角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锐意。
他早已按捺不住,只待亲手将李岩击溃,一雪前耻!
“对了,宗主说今日要给我派个新差事……会是什么?”他轻声呢喃。
轰隆隆——!
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演武场的天空,声浪如锤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,整条山岭都跟着簌簌发颤。
“嘶——!”赵寒浑身一激灵,猛地抬头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上脊背,心脏骤然一缩。
“危险!”他心头警铃大作,汗毛根根倒竖。
腰间长剑“铮”地出鞘,寒光乍现,他身形一拧,直扑声音来处。
砰!砰!砰——!
嘭——!
啊——!
救……救命——!
噗嗤!
杂乱的撞击声、惨叫声、兵刃入肉声接连炸开,几道人影像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青石地上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赵寒眉峰一压。
他迅速扫视四周,林木静立,风过无声,连只鸟雀都不见踪影。
可刚才那阵短促而惨烈的搏杀声,绝非幻听。
他皱紧眉头,放轻脚步继续往前探查,目光如钩,不放过一寸地面。
可一路行来,空寂无声,连半片衣角、一滴新血都没寻到。
“怪了……莫非是耳朵听岔了?”他下意识揉了揉鼻尖,心里却愈发发沉。
“等等——那边有血?”
他忽然顿住,视线钉在右前方一片低矮灌木丛上。
一滩暗红黏稠的血泊,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再定睛一看——血泊中央,赫然滚落着一颗人头!
“人死了?”赵寒呼吸一顿。
“不对。”
他蹲身靠近,指尖刚触到尸体脖颈,瞳孔便是一缩。
死者胸前插着一把匕首,双眼圆睁,眼白里布满血丝,嘴角还凝着一丝未干的黑血。
“临死前还想留话?”赵寒伸手拔出匕首,反手在尸首颈侧轻轻一划。
“嗯?”
他眉梢一跳,神色微变:“血写的字?”
俯身细看,匕首柄底竟刻着两个古拙小字——“赵寒”。
“谁干的?”他喉结微动。
“谁会用这把刀,刻下我的名字?”
他默然片刻,眸光忽地一亮。
“难不成……是故意留下线索,引我追查仇家?”他低声自语。
“不管是不是栽赃,这人,怕是冲着我来的。”他心底暗暗确认。
“往后得多留个心眼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哪怕对方似有托付之意,他也没放下半分戒备。
他太清楚——这事,绝不简单。
“血字既在此处,动手的人肯定没走远。”他抬眼四顾,确认四下无人,转身快步离去。
不多时,他已站在藏书阁门前。
“咦?守得这么严?”他抬眼望去。
几名腰刀护卫肃立阶前,一名蓝袍执事正缓步巡行,步履沉稳,气息内敛。
那人正是张涛,内门弟子,修为比李岩更扎实三分。
赵寒只略略扫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抬步朝阁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