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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的比赛,彻底沦为了一场荒诞不经的黑色喜剧。
或者说,是一场没有加盖遮羞布的单方面血腥屠宰。
在主裁判蒂姆多纳吉彻底丧失了吹哨的物理权限后。另外两名边裁直接吓破了胆。他们夹着尾巴躲在边线外,根本不敢对林松的任何动作做出哪怕半点判罚。
整个速贷球馆,变成了一个没有规则、没有底线、只剩下绝对力量碾压的法外之地。
而林松,就是这片法外之地唯一的嗜血暴君。
砰!
又是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炸响。这声音大得连穹顶的转播麦克风都剧烈震颤。
步行者的替补中锋福斯特,不知死活地试图封盖林松的投篮。他庞大的身躯刚刚腾空。林松看都没看他一眼。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扭腰,用肩膀轻轻一顶。
就这极其轻飘飘的一顶。两百四十磅的福斯特,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泥头车。
咔嚓!
骨裂声清晰可闻。福斯特整个人在空中彻底失去平衡。手脚在空中无意义地乱抓。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木地板上。滑行了足足两米远。他死死捂着右侧肋骨,像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,痛苦地翻滚哀嚎。冷汗瞬间浸透了球衣。
林松稳稳落地。眼神毫无波澜。右手手腕轻轻一抖。
唰。橘红色的篮球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冰冷弧线,空心入网。
悬空记分牌无情地跳动。68比12。
分差还在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、彻底绝望的速度疯狂拉大。
步行者队的球员们,现在在场上已经完全不是在打球了。他们在逃命。这波降维打击直接把他们的CPU干烧了。
只要林松一拿到那颗该死的篮球。防守他的客队球员就会像是触电般,本能地往后连退三大步。双手死死抱住脑袋。生怕被那股恐怖的反震力擦到一点边。谁懂啊,这特么碰一下就是重症监护室的单程票。
进攻端更是惨不忍睹。
只要林松大马金刀地站在内线油漆区。步行者球员宁愿在三分线外两米的地方,迎着防守强行扔出离谱的三不沾。也绝对不敢踏入禁区半步。
那片曾经被他们视为绞肉机的阵地。现在成了他们连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生命禁区。
嘟——
终于,半场结束的红色蜂鸣器长音响彻球馆。
这刺耳的声音对于步行者全队来说,简直比天堂天使吹奏的福音还要悦耳一万倍。
场上的五名步行者球员如蒙大赦。他们根本不管篮球滚落到哪里,几乎是连滚带爬、跌跌撞撞地逃回了替补席。每个人的眼神都空洞得可怕。
记分牌上,那串猩红的数字死死定格在。92比18。
半场领先足足74分!这波操作属实秀到我了!
而缔造了这场灭世屠杀的林松,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。他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十一号战袍,连一道微小的褶皱都找不出来。干净得像是个刚上场的替补。
他迈着修长笔挺的双腿,极其慵懒地走下场。随手接过勒布朗詹姆斯递过来的纯净水。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对面如丧考妣的客队替补席。单手插兜,径直走向球员通道。
“老大……”
詹姆斯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松身后。他盯着林松那犹如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完美背影,吞了口唾沫。眼底的狂热与敬畏已经浓烈到了极点。
“下半场,我们还需要上首发吗?”詹姆斯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林松停下脚步。纯白色的球鞋踩在地板上。他微微偏过头。那双暗金色的深邃眸子里,闪过一丝看待蝼蚁搬家般的极致无聊。
“下半场?”
林松薄唇微启。发出一声极度蔑视的冰冷轻嗤。
“你觉得。那群连站着跟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。”
“还能撑到下半场吗?”
话音落下。林松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。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更衣室的走廊。
詹姆斯愣在原地。他看着林松的背影,浑身猛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寒颤。尾椎骨窜起一股极寒的凉意。神之藐视,杀疯了。
与此同时。客队更衣室。
死寂。令人窒息的绝对死寂。
这里没有教练往常歇斯底里的战术布置声。没有球员大口喘息的粗重呼吸声。空气沉闷得像是一个停放了几十具尸体的停尸房。主裁判蒂姆多纳吉瘫在隔壁的裁判室里。他还在绝望地掐着自己的脖子。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一丝声响。概念抹除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。
步行者更衣室角落里,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。
小奥尼尔,这位曾经在东部呼风唤雨、单场能砍下三十分的顶级内线悍将。此刻正把光头死死埋在一条白色的长毛巾里。他两米一十几的庞大身躯,缩在衣柜前的长椅上。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着。
他哭了。被一个后辈,硬生生在物理和精神的双重层面上打哭了。道心彻底粉碎。
“教练……”
球队的老将控卫汀斯利,双眼通红地猛然抬起头。眼底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血丝。他死死盯着同样面如死灰的主帅卡莱尔。
“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。”
“我女儿下周还要过生日。我还答应了给她买迪士尼的限量版公主裙。”
汀斯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带着浓浓的绝望与哭腔。他突然发疯一般,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被冷汗浸透的步行者球衣。狠狠地、极其用力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。
“我不打了!”
“去特么的季后赛!去特么的大卫斯特恩的内部密令!”
汀斯利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咆哮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。
“我宁愿被联盟官方终身禁赛!宁愿去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大街上扫一辈子的垃圾!”
“我也绝对!绝对不会再踏上外面那块该死的地板半步!”
汀斯利的这番彻底崩溃的宣泄,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沉重稻草。整个死寂的更衣室,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我也不打了!那根本就不是在打篮球!那是让我们去送命!”
“连那个黑哨裁判都被他废了声带!我们上去就是单方面挨打的肉靶子!”
“我要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!我要申请交易!哪怕是底薪去欧洲打球我也认了!只要不让我再面对那个怪物!”
这群曾经横行联盟的铁血恶汉,此刻哭喊着,像一群被关在屠宰场笼子里的待宰羔羊。
看着手下这群彻底被林松粉碎了最后一丝尊严与道心的球员。卡莱尔痛苦地闭上了满是皱纹的眼睛。双手在身侧极其无力地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