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克利夫兰。速贷球馆。
极其刺耳的红色蜂鸣器长音,终于划破了球馆上空那层压抑到极点的空气。
这场长达四十八分钟的比赛,正式画上句号。
悬空记分牌上的数字,死死定格。
那是一个让全世界篮球史官看一眼都会集体心脏病发作的荒诞画面。
158比32。
克利夫兰骑士队,在季后赛首轮G1的舞台上。
以126分的巨大分差,将印第安纳步行者队那群引以为傲的铁血硬汉,无情地碾碎成了木地板上的一滩烂泥。
最离谱的是。
这158分里,有一半以上的分数,是在林松仅仅打满第一节的情况下创造的。
后三节。骑士队完全是由纯替补阵容在场上磨洋工。
大家都在极其努力地收着打。
他们甚至连快攻都懒得下,每次进攻都要硬生生耗满二十四秒。
这才极其勉强地,给印第安纳保留了这最后的一丝体面。
场边的替补席上。
小奥尼尔等步行者球员瘫坐在椅子上。
没人说话。
没人拿毛巾擦汗。
他们的眼神空洞得像是在停尸房里躺了三天的死人。
道心碎了。
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另一边,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大厅。
人满为患。
数百名来自全球各地的体育记者、狗仔、篮球评论员,将原本宽敞的大厅挤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。
空气闷热得可怕。
极其浓烈的汗水味、发胶味,混合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亢奋,在封闭的空间里疯狂发酵。
所有人都在大口喘气。
长枪短炮般的摄影机镜头,死死对准了主席台那个空着的位置。
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。
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汇聚在一起,活像是一场永不休止的雷暴。
吱呀。
大厅侧面的实木双开门,被人极其缓慢地推开了。
皮鞋踩在光洁地砖上的清脆脚步声,透过门缝传了进来。
哒。哒。
声音不大。
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冰刀,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嘈杂。
原本喧闹得跟菜市场一样的发布会现场。
瞬间陷入了犹如被死神掐住喉咙般的绝对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前排的几个记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双手死死捏着录音笔,手心全是冷汗。
林松进来了。
他穿着那一身极其考究、连哪怕一道细微褶皱都找不出来的黑色手工高定西装。
纯白色的衬衫领口平整得犹如刀裁。
他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。
迈着极其慵懒、却透着足以碾碎在场所有人脊梁骨的修长步伐。
大马金刀地走向主席台。
他没有带球队的公关经理。
没有带主教练。
更没有带任何队友。
他就这么极其狂妄、极其孤傲地,一个人走上台。
拉开那张摆在正中央的黑色真皮大椅。
坐下。
那双犹如深渊奇点般、流转着暗金法则碎片的眼眸。
极其冷漠、极其无情地。
扫过台下那群平日里能靠一支笔颠倒黑白、此刻却瑟瑟发抖的无冕之王。
被这道目光扫过。
全场记者的心跳漏了半拍,只觉得后背涌起一层致密的白毛汗。
太可怕了。
这根本不是属于人类的眼神。
“开始。”
林松薄唇微启。
极其平直、极其清冷的两个字,从他的齿缝中挤出。
他甚至没有去碰面前麦克风的开关。
但那两个字,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冰冷,极其清晰地砸在每一个记者的耳膜上。
全场足足沉默了五秒钟。
没人敢举手。
没人敢第一个当出头鸟。
终于,一名来自《体育画报》的资深记者,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明显的咕咚声。
他双手死死按着大腿,壮着胆子站起身。
手里拿着的录音笔,因为手指的不受控制而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。”
记者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吃一把生锈的图钉。
“关于今晚比赛开场的第一节。”
“阿泰斯特和斯蒂芬·杰克逊接连遭遇极其严重的离奇伤病。”
记者猛吸了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。
“步行者队主教练卡莱尔,在刚才的简短声明中表示。”
“阿泰斯特遭遇了现代医学根本无法解释的,全身肌肉纤维极度萎缩。”
“他的骨骼密度降到了八十岁老人的水平。队医已经正式宣布他整个职业生涯彻底报销。”
“请问。”
记者的额头滚落下一大滴冷汗,砸在眼镜片上。
“您对这两次极其诡异的身体接触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这个问题一出。
全场所有同行都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提问太尖锐了。
这几乎是暗藏着某种极其严重的阴谋论指控。
在常规的公关话术里,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要撇清关系,甚至要装模作样地祝对方早日康复。
但。
林松微微向后,将宽阔的脊背靠在真皮椅背上。
他修长的右手食指,落在黑色实木的桌面上。
有节奏地,轻轻敲击。
哒。
哒。
他看着那个满头冷汗的记者。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。
勾起了一抹讥诮到骨髓里的暴君冷弧。
“医学无法解释?”
林松发出一声极度蔑视、犹如听到了天大笑话般的轻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