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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。
他完了。
那个属于他的时代，那个由他亲手缔造、被誉为不可超越的公牛王朝神话。
在这一刻，被那个叫林松的东方新秀，连同他的神格一起，彻底踩成了宇宙的尘埃。
不仅仅是乔丹。
在这个夜晚，整个NBA联盟，彻底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极度恐慌与癫狂。
洛杉矶湖人队连夜召开紧急董事会，争吵声几乎掀翻了斯台普斯中心的天花板。
科比·布莱恩特把自己反锁在训练馆的器械室里，砸碎了目之所及的一切，怒吼声与撞击声响彻整夜。
圣安东尼奥。
马刺队主教练波波维奇，在看完比赛录像第三遍后，面无表情地拔掉了传真机电源，直接提交了手写的辞呈，理由只有一句话：“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运动了，我拒绝执教一场注定被屠杀的战争。”
各支球队的总经理们，像发了疯一样，用几十部电话同时拨打着联盟总裁大卫·斯特恩的私人号码。
要求联盟立刻修改规则，禁止林松参赛！
甚至有球队老板极其荒谬地联名上书，要求对林松进行“反兴奋剂、反基因改造、反外星生物入侵”的三反检测！
谁懂啊，这已经不是打球了，这简直是把篮球打成了玄学！
纽约。联盟总部。
面对这群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小丑，大卫·斯特恩瘫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椅上。
他看着窗外纽约漆黑如墨的夜空，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凉的苦笑。
“修改规则？检测基因？”
斯特恩闭上布满血丝的双眼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。
“你们这群蠢货，根本不明白我们面对的，究竟是什么。”
“规则，是他定的。”
“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，”斯特恩的声音里，只剩下彻底的绝望，“就是跪下。”
“祈祷他能在这个联盟里，玩得尽兴一点。”
克利夫兰。
速贷球馆。
当林松乘坐的私人专机平稳降落时。
整座城市，已经彻底陷入了犹如宗教朝圣般的极致狂热。
数以百万计的球迷，身穿暗红色的11号战袍，将从机场到球馆的数十公里道路，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高举着印有“暴君降临，神国永昌”的巨型横幅，却无一人喧哗。
当林松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机舱门口的那一刻。
上百万人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，所有的嘈杂瞬间消失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极其整齐划一地，高高举起双手，在头顶做出了那个代表着绝对臣服的“王冠”手势。
朝着他们唯一的信仰，顶礼膜拜。
勒布朗·詹姆斯站在舷梯的最下方。
他看着那个沐浴在探照灯光下，犹如高维神明般缓步走下的男人。
那双大眼睛里，燃烧着最纯粹、最狂热、最虔诚的敬畏。
“老大。”
詹姆斯深深地低下他高傲的头颅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林松单手插兜，迈着慵懒修长的步伐，走下舷梯。
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狂热到状若癫痫的信徒。
那双暗金色的眼眸，极其冷漠地扫过这座已经彻底臣服于他脚下的城市。
“常规赛的过家家，结束了。”
林松平直清冷的嗓音，在寂静的夜风中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詹姆斯。
“通知所有人。”
“准备季后赛。”
林松的嘴角，扯开一抹令人头皮发麻、毛骨悚然的暴君冷笑。
“我要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。”
“把联盟里剩下的那些，还自以为有几根硬骨头、不听话的家伙。”
林松的声音陡然转冷，带着碾碎一切的血腥与残暴。
“一寸、一寸地。”
“全部敲成粉末。”
新神的纪元。
在这一夜。
伴随着旧神们绝望的哀嚎。
正式拉开了它血腥、残忍且不可阻挡的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