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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氏忙说道。
“对，都是他自学的。”
“我和他娘连字也不识得几个。”
王二牛也附和说道。
冯允看了两人一眼，倒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其实不用两人说，他也猜到了几分。
因为在来之前，他也很好奇，什么样的父母，能够教出这样一个神童，但是在见到了两人之后，却是大失所望。
倒不是对这两人的形象和表现不满意，而是在他看来，这两人就是普通的百姓农户，跟学识和修养完全沾不上边的，更不可能当好堂堂会元公的老师。
那么，就像两人说的，王砚明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，还真是完全靠他自学成才。
难得！
实在难得啊！
……
这时。
韩武也走上来，朝王二牛拱了拱手道：
“王老哥，我是淮安团练大营的教头韩武。”
“以前砚明在府学的时候，我教过他一段时间。”
“后面我去了团练大营，这小子帮了我不少大忙。”
“我今天过来，是特地来恭喜你们的。”
“砚明有本事，也能吃苦。”
“将来必然前程无量！”
王二牛听后，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武将官袍，连忙作揖道：
“多谢韩教头，多谢韩教头。”
“借教头吉言，待我儿回来，一定让他陪你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“好说。”
韩武笑笑，却没接这话。
现在他这身武将官服，在王家人面前，或许还有点分量。
但是待王砚明下次再回来的时候，最差也是一个进士出身了。
那时候，人家还能不能看得上自己，叫自己一声教习，都还未必呢。
所以，就更别提一起喝酒了。
众所周知，在大梁的体制内，武将是没有上桌的资格的。
……
而此刻。
随着消息的传开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很快，便把整个柳枝巷给堵得水泄不通。
人群议论纷纷道：
“二牛，你儿子中了会元，晚上可得请客啊！”
“大胆！还叫二牛？现在该叫王老爷了！”
“连中五元，咱们清河镇这是真出了文曲星了啊！”
“……”
王二牛听到众人的议论声，紧张的满头大汗，只能不断的团团拱手。
连声说道：
“多谢大家，多谢大家！”
“小儿侥幸，实在侥幸，让大家见笑了！”
赵氏也在旁边帮着感谢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。
两人老实了一辈子，此刻，除了这些，他们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……
感谢作者浪里小白龙大大的花花！
感谢兰陵散人笑笑生大大的点赞！大气大气！比心呀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