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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子把布包往肩上一搭,站起来又坐下来了:“行。教。但泥鳅功教到啥程度算会?”
“穿青蛙拖鞋从训练场这头滑到那头,中间不摔,拐弯不撞墙,就算会。”
“那简单。影晨已经会了。上回他搁训练场上滑了三圈没摔。”
“那他算会了。会了就不用教了。你换一样教。”
“教啥?”
“教他冰面上咋打架。光会跑不行。万一跑不了,得能打。你教他点实用的。”
青云子把布包重新搁下,捋了捋胡子:“冰面打架。这个我会。当年搁南极看大门,我跟企鹅打过架。企鹅那玩意儿,嘴硬,翅膀扇得也快。我跟它打了三回,两负一平。后来我琢磨出一套冰面拳法,专门对付滑不溜秋的东西。”
影晨把蛟崽子往桌上一搁,凑过去:“青云子爷爷!你输给企鹅了?”
“两负一平。那不叫输。那叫——叫有输有赢。平的那回是我没吃早饭,腿软。吃了早饭我指定赢。”
“那你后来吃早饭了没?”
“吃了。吃完早饭又打了一回。赢了。赢得挺利索。一拳头把那企鹅打冰窟窿里去了。它扑腾了两下爬上来了,瞪了我一眼,走了。从那以后见着我就绕道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:“好嘞!那——那青云子爷爷你教我!等我学会了,万一南极冰底下那头大蛟出来,我上去给它一拳头!”
青云子把老花镜推上去,认真想了想:“行。但有一节。我那拳法叫‘企鹅拳’。你得穿上黑白两色的衣服练。白的搁前头,黑的搁后头。跟企鹅一个配色。穿别的颜色练不出来。”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:“为啥?”
“企鹅认颜色。你穿黑白两色,它以为你是它亲戚,不防备你。你不防备的时候出拳,一拳一个准。”
慕紫嫣在旁边敲了敲桌面:“青云子。你别教歪招。正经教。”
青云子把两只手在桌面上搁着:“我这就是正经招。当年南极那个大门,要不是我拿企鹅拳把门口那些企鹅打服了,它们天天搁门口闹,我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慕紫嫣把墨镜推回去:“行。你教。但别光教拳。教点推演。三个月之后开禁地,你得把禁地里头的结构推演明白。哪条路通哪,哪有机关,哪搁着仓库。推明白了,咱进去不迷路。”
青云子把铜钱在手掌里翻了两翻:“推演禁地结构——得拿到禁地大门的实物数据。光靠铜片上的图不够。得知道门多大、多厚、啥材质。这个得等影晨把陆蛟养大了抽血,开门的时候才能量。”
“那就先推演个大概。门开了之后往哪走,第一站摸哪个仓库,你得提前定好。别到时候进去了瞎转。”
“行。我推。但你得把铜匣子里那张地图给我复印一份。我搁屋里推演的时候用。复印完了原图还你。”
慕紫嫣把铜匣子从包里掏出来,搁在桌面上:“复印完了还我。原图锁保险柜。丢了算你的。”
“丢了算我的。我赔。”
“你拿啥赔?”
“我赔你一张新的。我照着原来的画一张。”
“你画的可没原来的值钱。”
“那——那我赔你六百。搁我下个月工资里扣。”
慕紫嫣把墨镜摘下来看了他两拍:“行。六百。你自个儿说的。回头别赖。”
“不赖。我青云子说话算话。”
楚砚琛在旁边把平板划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:“我说两句。第一,三个月里头,埃克斯那边得把蛟用机甲造出来。样品先造一个。造完了让影晨的陆蛟崽子穿上试试。试明白了再造海蛟用的。第二,吴工周工搁基地待半个月,帮咱把太平洋那边带回来的数据整理出来。鳗鱼肚子里新长出来的那个空铜盒子,得研究明白为啥是空的。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,偏头看柳飘飘,“柳飘飘你那边装修咋样了?”
柳飘飘把两只手在桌面上搁着:“快完了。珊瑚墙刷好了。白岐那个色卡没选错。刷上去确实像珊瑚,不像猪肝。”
白岐在旁边把胸脯挺了挺:“我挑的。”
柳飘飘偏头看他:“你挑了二十七种才挑对的。前二十六种你都想刷。我拦着了。”
“那——那我这是精益求精。”
“你那是色盲。分不清珊瑚色和猪肝色。”
白岐把嘴撇了撇,没吭声。
楚砚琛把平板放下:“行。装修快完了就行。回头你俩回松江住去。白岐你别搁基地长待。你媳妇一个人搁松江盯着装修,你搁这儿练泥鳅功,像什么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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