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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紫嫣看到这一幕笑得在躺椅上蜷起了腿。那条鲨鱼刚才还凶神恶煞地想跑路,现在被虎鲸叼回来当门卫,表情简直比江二叔被老太太逼着修防空洞时还憋屈。
影晨去厨房里忙活,锅铲碰撞的声响混着油锅的滋滋声从船舱里飘出来。慕紫嫣躺在甲板的躺椅上,从空间里拿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试着搜索关于海底洞穴和透明屏障的消息。
屏幕弹出一大堆结果——各种玄幻修仙穿越小说的推荐页面、某度百科的“水下洞穴”词条、还有好几条“海底发现神秘文明遗址”的花边新闻,点进去全是营销号从国外纪录片里截图编的段子,配的全是同一个模糊不清的视频截图。
还有一些广告——潜水装备促销、深海探险旅游套餐,甚至有家婚纱摄影店推出了“海底洞穴梦幻婚礼”的套餐。她把手机放到一边,靠在躺椅上望着头顶的遮阳篷,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。网上要是能搜到,那我们也不能碰到。这种藏了几千上万年的东西,要是被人发现了早就上新闻了。”
影晨从厨房里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锅铲,问她想吃清蒸石斑鱼还是红烧鲷鱼。慕紫嫣想了想,说都行,他不挑食。影晨嗯了一声,又钻回厨房,里面响起鱼下油锅的滋啦声,混着蒜蓉爆香的香气,飘满了整个甲板。
慕紫嫣把手机收进空间,从躺椅上坐起来,趴在船舷边往下看。那几头虎鲸正围着那条鲨鱼转圈,动作整齐划一,像在跳某种海底圆圈舞。
鲨鱼被它们围在中间,灰白色的身体僵硬地悬浮在水里,满口的尖牙咬得紧紧的,一副“我忍你们很久了”的表情。
她从空间的海域里捞了几条银色的海鱼,一条接一条地扔进海里。那几头虎鲸张开大嘴接住,咔咔咔地叫了起来,尾鳍在水面上拍出一连串欢快的水花。
鲨鱼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鱼,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——它是谁?它是一条成年鲨鱼,是这片海域的霸主之一,不是宠物,不是门卫,更不是那种靠卖萌讨饭吃的虎鲸。
但那条最大的海鱼已经快落到水里了,它来不及多想,猛地一个甩尾蹿过去,张开大嘴稳稳接住。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饿肚子——面子可以丢,饭不能不吃。
“你们倒还是挺通人性的。那条鲨鱼刚才还想跑,现在为了吃鱼连自尊都不要了——跟影晨在批发市场偷烤鱼片时一个德性。”慕紫嫣趴在船舷边笑了笑。
影晨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,锅铲碰撞的声响终于停了。这回他没煮粥,而是炒了好几个菜——蒜蓉西兰花、红烧排骨、椒盐虾,还下了两碗面条。
他把菜一盘一盘端到甲板的小桌上,又从空间里拿出几碟曼谷带回来的蘸料,摆得整整齐齐。面条是手擀的宽面,捞出来还冒着热气,上面浇了红烧排骨的酱汁,油亮油亮的。
“唉,我这真是羡慕嫉妒恨啊。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厨艺就好了——不要求你这种水平,能炒个蛋炒饭不糊锅就行。”慕紫嫣夹了一块排骨,咬下去骨肉分离,酱汁浓郁。
“等末世了没有事,你学就是了。反正到时候别的没有,时间多的是。我可以从切菜开始教你——先把土豆丝切成火柴棍那么细,练熟了再学调味。”影晨说。
“算了,我也不祸害锅和食材了。这个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。之前在江宸渊家烧了三次厨房,搬家费都比食材贵。张妈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不要再进厨房——她说锅可以再买,房子烧了就没了。”慕紫嫣摆摆手。
吃完饭影晨把剩下的菜全部扫进碗里,连汤汁都倒进面条里拌着吃了。收拾好之后他把碗筷收进空间,两人在甲板上歇了一阵。海风吹得遮阳篷轻轻晃动,阳光透过篷布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“咱们还下去。那面屏障我越想越不对劲——它不是普通的机关,上面那些纹路跟归墟碎片上的封印很像。说不定里面藏着归墟之门的线索。”影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嗯。我把船收到空间里去。这样不用怕漂走,回来的时候也方便——直接在海面上放出来就行。”慕紫嫣站起来把剩余的渔具和躺椅收好。
两人换好潜水服,检查了氧气瓶和潜水镜。慕紫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海域的坐标,在心里默记了一遍,然后纵身跳入海中。影晨紧随其后跃入水中。
她浮出水面,伸手按在游艇的船舷上,整艘船在她掌心里消失了,只留下海面上几圈逐渐扩散的涟漪。她游到虎鲸幼崽身边,伸手抓住它湿滑的背鳍。
虎鲸幼崽欢快地甩了甩尾巴,驮着她往深蓝的海底潜去。影晨跟在一旁,旁边那条鲨鱼嘴里还叼着刚才抢到的半条鱼,灰白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挣扎了——大概是放弃了,或者说吃人的嘴软,反正现在它也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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