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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捏开她紧闭的牙关，一点点把药液缓缓灌进她喉咙。
药液温润清冽，顺着食道慢慢沉入脏腑。
但吴用心里清楚。
凭着过往无数次经验，只靠口服，起效太慢了。
普通感冒可以慢慢吃药休养，可宋晚秋现在是重症高热昏迷。
身体机能濒临枯竭，病毒还在不停扩散，根本耗不起漫长的药效吸收。
想要快速压住高烧、稳住体征，保住她的性命，唯一稳妥的办法，就是药浴。
可药浴必须全身浸泡。
这就意味着，要褪去所有衣物。
宋晚秋现在深度昏迷，人事不知，半点自主行动能力都没有。
小区彻底封死，四周静悄悄，没有保姆，没有亲友，没有外人可以搭把手。
所有事，只能由他亲手来做。
他望着怀中人毫无知觉的脸庞，飞快权衡利弊。
他太懂宋晚秋了。
这个女人隐忍十几年，执念十几年，对他的爱意偏执又纯粹。
平日里清醒的时候，就已经满心满眼都是他，半点矜持都不肯保留。
要是今天，他在她昏迷之际贴身照料，全程陪着她完成药浴。
等她醒过来，一定会死死赖着他，一辈子都不肯松手。
往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边界，没有距离了。
只要踏出这一步，往后几十年，他都很难甩开这个女人。
吴用紧紧咬了咬牙。
顾不上了。
什么纠缠不休，什么往后被人黏一辈子，全都不重要。
人命大于一切。
十几年错过，十几年亏欠，她蹲过牢狱，独自熬过无数风雨，默默成全他的事业与生活。
如今她躺在这儿生死一线，他怎么还能瞻前顾后，眼睁睁看着她出事？
就算往后被她纠缠一辈子，他认了。
吴用眼神一沉，彻底拿定主意。
他先把怀里昏沉的宋晚秋轻轻放平在床上，转身走进浴室，放好温水，精准兑入调好浓度的药液。
醇厚的药香瞬间填满整个房间，药力温润霸道，既能拔除病毒，又能修复受损的肌体。
水温刚刚好，药液浓度也分毫不差。
一切准备妥当。
吴用走回卧室，看着那张烧得通红、毫无意识的清丽面孔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晚秋，别怪我。”
“我必须把你救回来。”
寂静封闭的小区，无人知晓这间房里发生的一切。
为了救下执念半生的心上人，吴用彻底打破所有男女分寸，心甘情愿被她赖上一辈子。
宋晚秋浑身绵软无力，根本没办法独自泡浴。
所有照料工作只能由吴用亲自完成。
他快速褪去外衣，只留下一条四角短裤。
伸手把宋晚秋抱进怀里，一步步踏入浴缸，缓缓将她放进药液之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慢慢流逝。
药力慢慢渗入肌理，宋晚秋的皮肤渐渐泛起一层潮红，体温还在短暂升高。
看到这一幕，吴用反而松了口气。
他明白，药液已经开始起效了。
只是此刻，他的处境格外煎熬。
宋晚秋依旧没有苏醒，药力带着燥热，让她在浴缸里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身子。
十多年过去，少女早已长成身姿饱满的女人。
两人肌肤紧紧贴在一起，每一次轻微的晃动，都在不断考验着吴用的定力。
他拼尽全力稳住心神，可身体的本能根本不受自己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