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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学？”巫马慢悠悠地把笔杆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关俊成用力点头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巫马卷柏拖长语调，装作很为难，“技术含量很高的，有三四楼那么高啊。”
关俊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。
“需要天赋。”巫马卷柏竖起一根手指。
关俊成点头。
“需要耐心。”第二根手指。
关俊成点头如捣蒜。
“还需要……”巫马卷柏想了想，“你得喊我一声前辈。”
关俊成的手伸进兜里了。
掏出一枚五百日元硬币，双手奉上。
居然为了不喊前辈，连钱都奉上了？
我鄙视你！
“你平时跟别人交流，”巫马卷柏忍不住问，“都靠付钱吗？”
关俊成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，翻开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，举起来给巫马卷柏看。
“看情况。大部分时候点头摇头就够了。”
巫马卷柏沉默了。
我觉得你与西宫硝子聊得来。
但巫马卷柏是什么人？
他是那种越挫越勇、越被拒绝越来劲的人。
珈百璃的肉他都抢过，薇奈特的底线他都试探过，区区一个关俊成，怎么可能让他就此收手？
“不行。钱不要，前辈必须喊。”
关俊成看着他。
巫马卷柏补充道，“你喊了，我就教你。不喊，这笔枪的组装方法，我带进坟墓。”
关俊成衡量后，嘴唇动了。
“前辈。”
声音带着一点沙哑，像是嗓子太久没用，已经生了锈。
巫马卷柏甚至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，结果对方直接喊了。
“行。看好了，我只演示一次。”
关俊成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巫马卷柏手把手教他拆笔、装弹簧、截笔芯、卡笔帽。
关俊成全程没有说第二句话，但学得极快。
巫马卷柏演示一遍，他就已经复现了一遍。
教室后门，横井留美端着水杯走进来，看着那一幕。
没想到认真的巫马卷柏也有童真的一面呢。
……
今天的活动室依旧清闲。
加藤惠去洗西瓜的空挡，团子小姐依旧如往日一样，缠在雪之下雪乃身边。
“结衣，你这种状态会很危险。”雪之下的语气温和，“成绩虽然不能定义一个人，但社会还是优先看学历的，你总不能一直随缘吧。”
“我也想认真啊！”由比滨结衣脸上写满了痛苦，“可我真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！国文还勉强能看懂，英语数学历史，翻开书就跟看天书一样……它们为什么不能像时尚杂志那样好读？”
“因为它们不靠图片吸引读者。”雪之下淡淡道。
“区别对待！这是知识歧视！”
“你这是在变相承认自己垃圾吗？”
比企谷八幡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他今天来活动室，是因为巫马卷柏要分西瓜，他已经想到他拿着西瓜老妹甜甜的样子了。
“八嘎！”由比滨结衣不服输地顶了回去，“我成绩还说得过去！”
众人同时看向她。
由比滨结衣坚持了大概三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