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闭嘴啊,不要颠倒黑白啊,事后法官被连捅十三刀,刀刀避开要害啊。
“麻烦了。”
巫马卷柏懒得再看平冢静胡搅蛮缠。
雪之下雪乃偏过头看着他。
困惑。
“那个人挨打的家伙是阴阳师了。”菈菲尔吐出这句话。
雪之下雪乃瞳孔微微缩一下,她遇到的阴阳师就没有什么好人,
当然了,好的阴阳师也不会四处去搞事,她自然也遇不到了。
“他是阴阳师,平冢老师打得过他?”
阴阳师没这么弱吧。
“很多阴阳师都不擅长拳脚。”巫马卷柏解释,“而且他那个样子应该没入门。”
菈菲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赞同。
“气息杂乱,应该没有正统学习,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修炼方法。心境与能力不匹配就会认为自己能为所欲为。”
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也就是说接下来平冢静会被报复?
另一边,平冢静正在收尾。
最终的数字没有在正厅里公布。
平冢静和律师走到外面,低声交谈了不到三分钟,然后各自回来,在文件上签了字。
女警在旁边做了见证,把文件收进档案袋里。
事情结束了。
走出警视厅的时候,就听到社长在说话。
“两个牙,没事的,知道吧。”
知道吧,这个调调比较熟悉啊。
尾音微微上扬,最后那个“吧”,从鼻腔里轻轻送出来的。
在变身女孩的事件处理上,他对黄毛搜魂的时候听到过。
心里胡思乱想,但巫马卷柏的脚步没有停。
小镇的天空没有光污染,银河横亘在头顶,浓淡不一的星云像一条被风吹散的围巾,搭在夜空的肩膀上。
平冢静拍拍手,“这次麻烦你们了,不然老师还真会有些头疼呢。”
雪之下雪乃目光在平冢静的手上停留,“手。”
平冢静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节,摆摆手笑道,“蹭了一下而已,不碍事。”
雪之下雪乃没有回应,只是从随身小包抽出一张创可贴,面无表情地递了过去。
创可贴的包装上还印着一只卡通熊猫,与她一贯冷淡的气质形成了微妙的违和。
平冢静接过,嘴角扬起,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不要误会。”雪之下雪乃别过脸去,“我只是不想老师包着纱布在黑板上写歪字,影响课堂效率。”
“那个人会报复平冢老师吗?”菈菲尔暗中指点。
“放心。”平冢静摆手,“老师我心里有数,只是没想到人变化挺大的。”
一个人怎么在几年不见就变得这样。
“可能是爆发户吧”巫马卷柏随口道。
应该是普通人突然得到了力量,想不吃牛肉。
“平冢老师,那个人家里是做什么的呀?”菈菲尔开始调查基础资料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好奇嘛。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,居然能请得起律师和社长。”
“家里在群马乡下做点小生意,建材相关的。不是多大的家业。”
“哦”菈菲尔拖长了尾音,“那他本人呢?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没细问。”平冢静皱了皱眉,“好像是在什么公司上班,普通职员吧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菈菲尔点了点头,没有有用的消息,她也就岔开话题,“静老师,以前练过吗?”
“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空手道。”平冢静开始凡尔赛,“也没怎么练,就是基础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了呀。”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