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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焰一声吼，“坐回去，外面大雪堆一地，你出去不得摔了？”
拉俞奶奶胳膊硬把她拉回沙发边，按下去坐好。
扭头，风一样的窜了出去。
“阿焰，你先穿上外套。”俞奶奶望着背影直喊。
戚焰扯开门，穿着单层家居服就出去了。
寒风将他那一头碎发吹来立起。
秋实摇摇头。
俞奶奶拍着沙发招呼，“坐下吧，安心等着，阿焰摘菜去了。”
“谢谢奶奶，我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
俞奶奶老眼亮了，“我种的菜太多了，吃不完，前几天我说摘一些去卖，戚焰又不让，正好你过来，带点回去……”
戚焰回来时提着两只篮子。
拱进门，一身的风雪。
大篮子里面冒尖的一篮菜，长莴笋杆杆支到茶几上。
小篮子里蹲着一只鸡，红冠子，鸡毛金黄，毛色还发亮。
漂亮的鸡。
看着就好吃。
秋实抬起诧异的眼，戚焰居高临下盯着她，“来都来了，不多带点怎么对得起燃油费？”
这……
怎么好意思。
但又不能拂了戚焰的心意，他脾气急，违背他的意思又要起矛盾。
秋实一笑，“奶奶还养了鸡啊？”
“是呀。”
俞奶奶眉飞色舞，开始介绍她的自留地，以及自留地的周边故事。
“鸡养了两个品种呢。”
“一种是纯生态母鸡，喂玉米，谷子，蔬菜，好下蛋。”
“另一种是老款生态鸡，鸡苗时期切了鸡肾，它就不会叫了，有公鸡的大个头，但长肉，肉质鲜嫩，口感好。”
抓来的这只就是老款鸡。
戚焰风风火火，又跳开了。
再回来，提着一只小桶桶，白色的，秋实瞅一眼，桶里装了米。
俞奶奶扒扒米粒，鸡蛋脑袋露了出来。
“呀！又给我装鸡蛋啊。”
受之有愧的感觉。
完全不敢接。
俞奶奶把小桶桶摆到蔬菜篮子旁边，预备上，“家里就我和戚焰两个，他要吃大鱼大肉，不爱鸡蛋，我的鸡一天下五六个蛋，一个星期存几十，你带回去吃，玉米、蔬菜、纯净水喂的母鸡生的蛋，外面买不到。”
目测小桶桶里面不下50个。
秋实千谢万谢。
俞奶奶指了指鸡，“阿焰，去烧点水把鸡打理了，你秋实阿姨的车几千万，活鸡放进去把她车弄脏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吓得秋实直摆手，怎么好意思再给他们添麻烦。
可是戚焰行动比她拒绝快。
眨眼，人已经窜到通向厨房的过道上。
戚焰烧了水。
杀好了鸡。
一声不吭回楼上睡他的觉。
秋实和俞奶奶坐着拔鸡毛，一人一只小凳子，面对面坐，中间摆烫鸡的盆。
两个人边干活边拉家常。
“你新结的这位先生怎么样呢？”俞奶奶问。
“他特别好，温柔，安静，做什么事都专心专注，家庭观念强，极少参加应酬，我们有很多时间在一起看书、学习、喝茶、健身、看电影、旅行……”
“那他真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