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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耀峰年纪大了瞌睡少，早晨五点半必须起床，陆熹城的作息顺着老爸，一早就起来陪他。
这会子父子俩在客厅坐着。
一人坐一个沙发。
中间隔着茶几。
茶几上煮着早茶。
陆耀峰听早间新闻，用他的小广播，陆熹城戴着眼镜，高跷二郎腿看新闻早报。
“大伯。”
“哥。”
陆凛走到两个沙发之间，腿夹进中缝里，他们两个才抬起头来。
陆耀峰老眼亮了亮，“阿凛，起来了？”
“是。”
看了看陆凛端着的水杯，陆耀峰嘴角微勾，“你不在家这么久，回来了要好好照顾小婉，她身子很重了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陆凛鞠个躬，“对不起！我让大伯操心了。”
陆耀峰倒是高兴，摆摆手，“我正好搬到了小婉这里来，跟大家庭一起住。”
他算“得福”。
因为陆凛跑出去了，时婉怀孕，陆熹城又病了，为了大家方便，陆熹城搬进来，老人才跟着进来。
人老了体凉心僵，喜欢热闹了。
家里有人气，他觉得舒服，不像他一个人独居豪宅里头关着，生命像缺水的树一天天枯萎。
陆凛看向了陆熹城。
“对不起！大哥。”
“呵！”陆熹城剜他一眼，“变脸像变天一样。”
“我……”陆凛认真反思，“你前天对我的教训都对，是我不好，留婉婉一个人在家，承受那么多。”
陆凛鞠一躬。
“这些日子辛苦大哥了。”
陆熹城拿开挡脸的报纸，瞅一眼，“你不怪我了？”
“对不起！我的错，是你承担了原本该兄弟承担的责任，我不在家期间，帮我照看了怀孕的……妻子。”
咳……
清了清嗓子。
心虚着，离婚证的轮廓已在脑袋里浮现。
陆熹城斜着眼瞟陆凛弯下去的腰。
“知道错了就给我好好支棱起来，改正，行动，多做事。”
“是。”
陆熹城斜一眼，“看看你那鬼样子，瘦骨嶙峋，摇摇欲坠，跟要饭的似的，这副破样子怎么照顾妻儿？！”
“我……”
陆凛挺起腰。
“这次受一些事影响所致，我会马上整改，做出改变。”
回到时婉身边不出一个星期，他就虎虎生威的了。
敢保证。
跟陆熹城聊得有点久，陆凛回房接时婉起床的时候，她已经梳洗好，坐在化妆镜前捣鼓她的脸了。
真爱美。
怀孕了还要做功课。
陆凛走到时婉后面，手搭上她肩头，俯身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。
“照这样下去，我们要成两代人了，你还是肤白如玉，眼睛亮堂堂，唇红齿白的美女，而我，胡渣发黑了，脸上胶原蛋白也没了，颚骨凸了出来，眼角鱼尾纹堆起。”
时婉扬手，把一团护肤膏敷陆凛下巴上。
“你是瘦了，体重掉太快，水分流失，营养补给没跟上，体能训练也没做，自残式伤害身体，体质受损，亏了元气。”
她转了回去，看着镜子，抹自己的。
桌面上摆着一盒晶莹剔透的膏，质地像通透的灵玉，就这样看着都觉得能保长生不老。
陆凛身上摸摸，瓶子滑溜溜的。
时婉说：“调养一段时间，就补回来了。”
“你给我调。”陆凛一下趴她背上，锁喉抱，伏在耳边哼，“我要你给我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