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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了！
为陆盛世疯狂的女人接连找来。
心底里那点秘密被车轱辘反复撵，挤炸了，心灵的暗处血肉模糊，隐藏的伤口越发疼痛。
俞知纾就想出院了。
沈曜照常送早餐过来。
今天吃的鸡汤米粉，俞知纾昨晚自己点的。
秋实做得很精细，母鸡鸡汤，枸杞山药炖的，浓浓的汤汁浇在米粉上，铺一块软糯鸡胸肉，三颗枸杞一颗红枣点缀，小油菜心趴着，几粒葱花漂浮，不需要滤镜就能出片的高品质早餐。
沈曜两手托腮守着俞知纾嗦粉。
“你中午想吃点什么？”
俞知纾没吭声。
“说嘛，我早点把菜谱发给妈妈，她早点安排上，给你做营养健康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反复交代你身体掏空了，底子薄期间，只能吃家里给你做的。”
沈曜手伸了过来。
俞知纾缩肩膀，避开他的触碰。
她躲他。
还不肯原谅他？
沈曜爬起来坐上床，挨近一些，胸膛贴着俞知纾的背。
“不生气了，我们和好，情侣之间闹矛盾很常见，分分合合，恋爱就是这样。”
俞知纾埋着头。
“中午别送了。”
“你……说了不气了啊，小纾。”
“我要出院了。”
沈曜笑了起来，“那我不回去了，陪你出院，去你哥那边，中午我试一下下厨，现学现做，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当场就兴奋起来。
长这么大，还没进过厨房。
亲自去做一顿，意义非凡。
“我的厨房处女作作品给你，看我为了哄你多努力，开心了，不气，啊？”
俞知纾缩缩，“我很累，想回家静静待着。”
这样啊……
沈曜斟酌一下，“那我明天再去看你，等你休息好了，我给你表演厨房首秀。”
“明天也不行。”
“小纾？！”
“我现在不想被打扰。”
沈曜重新斟酌。
“那就等你多休息几天，身心恢复过来了，我再去你家。”
他就当俞知纾留时间给他练习了。
下厨是个技术活。
趁这个时间，自己在家先学一下，反正都是为小纾做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练习，也是爱她的表现。
她会知道他的心的。
早餐过后，戚焰去办理出院手续。
沈曜帮俞知纾收拾东西。
离开病房的时候，年画还在过道上坐着。
她站起来迎。
“戚焰……”
“小纾……”
欲言又止。
眼中含泪，脑门上新拆开的伤周边发红，正中结痂，黑黑的一个干枯疤贴在她额头上。
这两天不知道她在哪里住、怎么吃的。
脸颊上的肉瘪了下去，脸色蜡黄，这样杵着，似逃荒避灾的难民突然来投奔亲戚。
戚焰的视线从年画身上一扫而过。
他今天没有对人发泄。
经过这两天缓冲，冷静下来了。
俞知纾也是看一眼就移开视线，坏人太多，远远避开，就是对自己的保护。
年画就跟上了沈曜。
跟在他后面走。
俞知纾坐戚焰的车。
年画坐上沈曜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