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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劝我,死也要离婚。”
秋实抬袖口擦了下头发,全家人喷出来的口水快把她的脑袋淹掉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老父亲猛戳拐杖。
都跟她讲了,沈北清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男人,他有钱有权,执掌沈氏,这个好男人还给她沈太太的地位,把沈家交给她管,后宅她为大。
这么好的婚姻,她要离。
找打啊?
老父亲颠拐杖头,笃笃笃的戳地板。
要不是他八十几了走路打颤颤,今天非得给秋实两棒棒。
走到这步了,不在乎家丑外扬,秋实把所受的委屈讲了出来。
“我过的日子并非你们看到的那样,事实是沈北清婚后一直出轨,他身边女人没断过,前些年更是发展到家外安家,他对外公布过的前任傅缈离婚后,他们就搞在了一起。”
“沈北清把两人的儿子沈俊霖强行安在我名下养,为此我的儿子因这个私生子被沈北清冷落。”
这个,秋家知道。
沈曜受冷落,也是事实。
但是……
“这是普遍现象啊,谁家不是这样过的?”大嫂幽怨的瞟大哥。
大哥同样有女人,同样有私生子。
不仅如此。
二哥也有女人。
再往前说,老父亲年轻时期还包养女明星,花边新闻传满城呢。
咳……
老母亲打断,“小实,这个你计较不完,100个成功的男人99.99个养情人,你打理沈家二十几年,在豪门圈看尽一切,自己想想,哪个太太的老公不在外面养情人。”
沈北清只是做了成功男人都会做的事。
很正常。
这不是离婚的理由。
再说了……
大嫂斜着泪眼看她,“你够幸福了,北清对你好,在外面玩归玩,心只留给你,他还爱你。”
不像别的男人,既要背叛,又看不起结发妻。
被围攻,秋实卷起袖口,展示伤痕。
“看看沈北清的恶行,你们还会说他渣得正常,打着灯笼难找吗?”
沈北清用睡完他情人的脏东西,对她施暴。
沈北清在那张脏床上,粗暴举起她的手,钳住手腕为所欲为。
“知道我当时什么感受吗?我想起了屠宰场的羊,被拴住两只腿吊起来,它被剥皮,被捅开,它的羞耻摆在控制它的人眼前……”
“沈北清,他践踏我!”
呜……
瞧瞧这寻死觅活的样子。
家人个个皱起眉。
老母亲唉声叹气,“你就不能大度点?过了的事就不要计较了嘛。”
愁死了。
如果跟沈北清解除婚姻关系,他肯定追来讨债,两个儿子合计欠下过亿。
儿子们要吐血的。
“人都会犯错,北清也是人,不要跟他计较了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,你这看了医生,输上液,休息一下就好了的嘛,又不是他家暴揪你头发摁住你脑袋撞墙,把你打成颅内伤,躺重症监护室需要申请残疾鉴定了。”
大嫂迅速接上,“我昨天还看到一个被老公家暴踢肚子的,打得大小便失禁,终身要挂粪袋,那种情况说离婚躲远点,还可以理解。”
大哥欠沈北清最多,资金8000多万,还有几个沈家给的合作项目在做。
一旦离婚,大哥要去半条命。
二嫂接着劝,“对的,北清又不是家暴,他没把你打倒踩断几匹肋骨,只是夫妻生活过激了点,这不是个事,结婚二十几年他还能有这激情,说明好爱你哦,你生气了,他积极的哄,疼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