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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散去了，鬼蜮消失了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也没有了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杨间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楼梯口的方向。
赵开明从楼上走下来，衣服上连个褶皱都没有，好像刚才只是去散了步。
“鬼差呢？”杨间问。
“收了。”赵开明拍了拍手，“以后不用惦记了。”
杨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：“你体内到底有多少只厉鬼？”
赵开明：“没数过，也许几十只，也许上百只，反正够用。”
杨间：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就是自取其辱。
这时候，杨间的手机响了。
是曹延华。
“鬼蜮消失了！赵开明出手了？”曹延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杨间看了赵开明一眼：“嗯，他搞定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曹延华长出一口气，“伤亡情况怎么样？”
杨间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御鬼者，又想起走廊里那些冰冷的尸体。
“死了不少人。”他说，“具体数字，等统计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曹延华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让赵开明接电话。”
杨间把手机递给赵开明。
赵开明接过，懒洋洋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赵开明，这次多亏了你。”曹延华说，“总部会记你一功。”
“好的领导。”赵开明说，“鬼差归我了，就当报酬。”
曹延华：“……”
他想说鬼差是总部的财产，不能随便给人。
但转念一想，如果不是赵开明出手，鬼差能把整个培训基地的人都杀光。
到时候别说财产了，连本都回不来。
“……行。”曹延华咬牙同意了。
赵开明挂了电话，把手机还给杨间。
“你接下来什么打算？”杨间问。
赵开明伸了个懒腰：“回去睡觉。折腾了一晚上，累死了。”
杨间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
累死了？
你全程就出了那一趟手，你累什么？
第二天。
总部召开大会。
总结这次鬼差事件，还有队长计划名额的公布。
等赵开明到达会议后，发现有一位慈祥的秦姓老人也在。
笑眯眯地看着他，并朝他点了点头。
赵开明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