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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枫的脸黑了下来：“不行。你凑什么热闹？”
“怎么就不行了？你演得，我演不得？”叶婉仪歪着头看他。
林枫急了，声音拔高了一些，手指着陈导，话是对叶婉仪说的。
“你知道他是拍什么的吗？你就答应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陈导，语气重了起来，“陈导，您拍的那些片子，您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“港城那几年，您拍的都是什么？捧红的那几个艳星，靠的是什么？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陈导的笑容僵了。他的脸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，嘴唇动了好几下：
“你……你一个小群演，你懂什么？我那叫艺术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当年那片子多火？你知不知道那个年代的行情？”
林枫没有退，继续回怼道：“我只知道，您这十几年拍的片子，豆瓣评分没上过四分。”
“您从港城北上捞金，拍的那些网大，一部比一部烂。您自己看看评论，观众怎么说的……”
陈导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。
他整了整衣领，深吸一口气，
他转过头，看着叶婉仪，声音放得更低了，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：
“这位小姐，我跟你说句实话。你这个小男朋友，没啥本事，一个月跑龙套挣那俩钱，你跟他能有什么前途？”
他顿了顿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一种更油腻的、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：
“你跟了我，我保证你红。你先别急着拒绝，我手上有项目，你跟了我，我让你演女二号。”
“你要是放得开，我还能带你去港城，拍两部大尺度的，你看那个谁……就那个谁，当年一部大尺度一拍完，话题感多足，直接跻身一线明星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条件，脸蛋、身材，哪样不比她强？”
叶婉仪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陈导的话，而是因为林枫的反应。
林枫的脸涨红了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。
“你就是一个跑龙套的，你有什么本事？”陈导转过头看着林枫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“你养得起她吗？你给她买包买鞋，你买得起吗？你一个月挣那点钱，够干什么的？”
林枫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叶婉仪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想笑，忍住了。
“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，没少看陈导拍的片子吧？”叶婉仪打趣地对林枫说道。
林枫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煮熟的虾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没看过！”
“是博哥跟我说的，他……他说的！”
“你没看过？真的？”叶婉仪歪着头看他。
“真的！我发誓！”
陈导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，脸上的耐心一点一点地耗尽了。
他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天色，终于忍不住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别磨叽了！”
“给句痛快话，你到底跟不跟我走？我车就在外面，现在带你去见见组里的投资人，吃个饭，把事定下来。”
叶婉仪收了笑，转过身，看着陈导。
“陈导，我有我的事业。我也爱我的男朋友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