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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，找到叶婉仪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他开了免提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响了三声，那边接了。
“林枫？什么事？”叶婉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，背景很安静，像是在家里。
包间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李薇薇抱着胳膊，嘴角带着冷笑，等着看笑话。
“婉仪，有人想包养我，花钱睡我。你说怎么办？”林枫的语气很随意，像在跟女朋友开玩笑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叶婉仪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谁这么胆大？敢睡你？我去告诉妈！”
李薇薇在旁边冷笑了一声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怎么惹了事就回来找妈妈呢？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。”
林枫没理她，对着手机说：“是个制片人，中年妇女，我没看上她……”
叶婉仪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轻松地回复道：“那你注意安全……”
“她说，如果有人愿意花一个小目标买我一晚上，她就给短剧的项目投资。”林枫说。
叶婉仪的声音拔高了一些：“啊？还有这好事？那你卖不卖？”
林枫笑了：“你愿意花一个小目标买我一晚上吗？”
“我愿意啊！”叶婉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李薇薇的笑容凝固了。
她盯着桌上那部手机，眼睛眯了起来：
“你们俩搁这开玩笑呢？一个小目标睡一晚上，你当你是谁？”
叶婉仪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，问了一句：“这谁啊？”
林枫看了李薇薇一眼：“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中年制片人，要泡我的那个。”
叶婉仪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变得正式了起来：“哦，阿姨你好！”
“我叫叶婉仪，我是林枫的未婚妻。我花一个小目标买他一晚上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李薇薇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那种慢慢的变化，是一下子就变了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她的嘴张着，合不上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像是见了鬼：“你说你叫什么？”
“叶婉仪啊，怎么了？”叶婉仪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叶婉仪？”李薇薇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你和叶逸凡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叶逸凡是我爸，怎么了？”叶婉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李薇薇的手开始发抖了。
她当然知道叶逸凡。她的好闺蜜陈燕燕的前夫，京都叶家的家主。
叶家虽然没落了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她听说过叶家的长女要嫁给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，给苏静雯当儿媳妇。
她当时还跟陈燕燕打听过，陈燕燕说女儿的事她不管了，随她去。
“你……你是叶逸凡的女儿？那你未婚夫是……”
林枫看着李薇薇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不用多想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“我叫林枫。苏静雯就是我妈。”
手机还开着免提。
叶婉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，带着笑意：“林枫，你那边怎么那么吵？要不要我……”
林枫拿起手机，关掉免提，贴到耳边：“不用，没事了。你早点睡！”
“嗯。你注意安全。”叶婉仪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