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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出了包间，门关上了。
包间里安静了一下。
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端起酒杯，朝林枫举了一下：“林老弟，你那个短剧的项目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？”
林枫把短剧的形式、目标受众、商业模式简单说了一遍。
他说得不算好，但条理清楚，该说的都说到了。
几个人听完，点了点头，有人问了几个问题，林枫一一回答。
正说着，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四十多岁，身材偏胖，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开得很低，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，手腕上戴着一只亮闪闪的表。
头发烫着卷，染成了棕红色，脸上化着浓妆，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。
她一进门，目光就扫过了整个包间，从每个人的脸上掠过，最后落在林枫身上。
“哎呦，来新人了？”她的声音很大，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。
包间里的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，脸上的表情变了，有人堆着笑，有人弯着腰，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哎呦，李总来了！”头发花白的男人迎上去，伸出手。
女人没有握，摆了摆手，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她翘起二郎腿，从包里掏出一支烟，叼在嘴里。旁边一个制片人赶紧掏出打火机，给她点上。
林枫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有了数。这个女人，不简单。
李薇薇吸了一口烟，慢慢吐出来，烟雾在灯光下散开。
她的目光又落在林枫身上，从上到下，从下到上，像在打量一件商品。
“这就是林老师的弟弟？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大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是。”戴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，“林老弟，有个短剧的项目，想跟咱们聊聊。”
李薇薇“哦”了一声，把烟夹在指间，身体往前倾了倾，仔细看了看林枫的脸。
她的目光在林枫的脸上停了几秒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“长得倒是不错……”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，但轻得让人不舒服。
林枫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李薇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端起桌上的酒杯，朝林枫举了一下：
“来，小帅哥，陪李总我喝一杯！”
林枫端起酒杯，跟她碰了一下，抿了一口。
李薇薇放下杯子，目光还黏在他身上：“你那个短剧的项目，我挺感兴趣的。一会儿吃完饭，你到我房间来，咱们细聊……”
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下。
几个制片人互相看了一眼，低下头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林枫的笑容没变，但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
“李总，我这人不太会喝酒，怕耽误您时间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李薇薇的笑容收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：“怎么？不给我面子？”
“不是不给面子，是真不会喝。”林枫的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。
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了。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赶紧打圆场：“李总，人家年轻人，不会喝就算了。咱们聊项目，聊项目……”
李薇薇没理他，看着林枫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冷了。
“小帅哥，你知道在这个圈子里，想拿到好项目，要付出什么代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