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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太巧了，没人相信琉球健一的死和丰岛北斗没关系。
“你说，丰岛北斗当上横纲…是不是北州的诅咒啊？”
“谁知道呢？”
月咏霞望着前路的夜色。
“但你们最近也应该看见了，土俵上的力士推起来不是假的。”
“哦…”
立花健太郎忽然接了一句。
“可是他亲儿子，说是琉球健一的徒弟，会不会也走上他的老路啊。”
毕竟除了肤色，和那个丰岛北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“一步错，步步错。
就像我们三个。要是当初没砸那家包子店，现在也不至于被您们抓了呀。”
没人接话。
虫鸣声忽然显得特别响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想破了脑袋，琉球健一也活不过来。”
看着三人不说话，月咏霞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还是说说你们三个当初是怎么认识细川的吧。”
啊…
这哥仨遇到问题，还是山本慎开的头。
“这个…好像也没什么人跟他特别熟。”
说到这里，立花健太郎感同身受。
“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，出现在我们喝酒的酒屋里了，今天帮人搬个货，明天替人跑个腿，然后所有人就都知道他叫细川了…”
还真专业啊，不愧是我同行
月咏霞在心里冷笑了一声，就听见杉原万利仔细回忆着什么，然后惊讶地说。
“不对不对不对不对…山本，我肯定记得，三个第一次见到细川，不是在酒屋里。”
哦？
这个说法月咏霞感兴趣。
“那是在哪儿？”
“是在码头，你们还记得吗，那天宫本家的小少爷在寒霜帝国被渡边家抓了，好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听见杉原的话，月咏霞的脚步，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。
“当时码头上都传疯了，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对对对，杉原，还是你记性好！！！”
这话让立花健太郎打了个激灵，然后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然后细川就来了。
他站在麻袋堆上，跟一群找不到活干的武士说，宫本家小少爷是冤枉的，是渡边大人明明是自愿让他勒死的。”
这话让山本也是一蹦三尺高。
“我当时还说渡边家也太不要脸了，把自己家主的事，硬扣到人家一个外姓武士头上。然后码头，码头上炸锅了。”
“谁让你喊那么响！！！”
说到这里，立花健太郎就白了他一眼。
“当时山本的话大家都同意，很多人都说，渡边家这是过河拆桥，卸磨杀驴。有些气不过的，当场就跟着细川干了！！！”
“真可怕啊，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人齐刷刷地看我们哥仨。”
杉原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当时细川说…说等攒够了人手，就要去杀渡边家的家主，给宫本小少爷讨个公道…但我害怕啊，小的们也就是混口饭吃，没真想过杀谁…
说到这里，山本慎一拳砸在路边的树干上，震落一树叶子。
“亏他们渡边家，以前还出过芳臣大人那样的武士！！！
现在呢？把一个忠心耿耿的勇气大人往死里逼！！！”
引得剩下二位的强烈赞同，用山岚教的话现学现卖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！！！太过分了！！！”
立花健太郎和杉原万利也跟着点头，三个浪人义愤填膺，完全忘了自己正被捆过、被审过、被邪祟上过身。
月咏霞走在最前面，没有回头。
她的脸上，一点笑意都没有了。
好个细川。
现在知道得够多了，立花的家也要到了。
夜色深处，村子的轮廓一点一点浮出来。
没有狗叫，大晚上的也没有灯，安静得不像一个有人住的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