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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呢。”林剑看向叶真。
“我啊。”叶真往后一靠，两手枕在脑后，“打也打不动了，圣斗士的铠甲也穿不上了，我可能会去找份活干吧，比如武馆打杂什么的。”
“武馆？”顾清弦皱眉。
“对啊，你不觉得有种大佬失去修为，回新手村扮猪吃老虎的既视感么？”
叶真嘿嘿笑道：“没有小宇宙，拳脚功夫我还在。你看那些修仙的，近身打起来一塌糊涂，我随便教两下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（假的，修为低可能，修为高些近战也强，会被借过。）
“你教出来的学生大概会被人打死。”林剑说。
“那是他们学艺不精。”叶真满不在乎，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林剑没再理他，偏头看向江墨卿。
“墨卿。”
江墨卿没动。
“你呢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陪她。”江墨卿缓缓道。
叶真脸上的嬉笑收了起来。
他看了顾清弦一眼，顾清弦也看了他一眼，两人都没接话。
林剑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们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。”
“什么关？”叶真问。
“出去后我们怎么离开？”林剑说。
他这话一出口，三个人才反应过来。
镜界是天骄大比的比赛擂台。
外面有实时转播，成千上万的修士在看着屏幕上的投影。
他们私自闯进来干扰比赛，还联手击杀了参赛者之一的丘比。
这些东西，如果全被转播出去……
“完了。”顾清弦脸色白了，“先别想着之后要做什么了，外面有那些宗门老祖在，没有魔法没有靠山的我们连活过下一秒都难……”
“关于这点，我认为他们不一定能看到。”林剑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叶真坐直了。
林剑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石，那是无忧给他的，用来在镜界里自由传送的引子。
玉石表面温润光滑，刻着一道极淡的符文。
“从无忧的行事来看，他做事几乎滴水不漏，就像能看到未来一样。”
林剑吐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想想，他进镜界之前做的那些安排，每一件都提前了好几步。如果他早就预料到我们会在这里跟丘比碰面，那他不可能不处理转播的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顾清弦推了推眼镜，“他提前屏蔽了外界对这里的观测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剑点头，“或者说，至少他对这部分有准备。不然他变成那个年轻天骄的样子去签契约，最后就不会变回原本面貌，徒增暴露的风险。”
叶真想了想，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。
“你说得对，那家伙看着就不像是会留下这种破绽的人。”
“他连丘比的契约里埋了奇怪的力量都能提前发现，转播这种小事肯定也安排好了。”
“如果他真安排好了。”顾清弦问，“那我们出去之后，外面会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剑站起来，“但如果我们预感的没错，应该无事。”
他握紧那枚玉石，朝三人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能站起来吗。”
叶真第一个爬起来，虽然一瘸一拐，但站得也算稳当。
顾清弦跟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江墨卿最后起身，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躯体，弯腰把黑色少女和白色少女一手一个抱了起来。
“你抱得动吗？”顾清弦问。
“抱得动。”江墨卿说。
林剑催动玉石，一道白光从玉石中涌出，裹住了四个人。
光芒一闪，徒留空荡荡的回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