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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凛霄站在他左侧，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，目光也望向同一个方向，沉默了几秒后才开口：“老傅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如果这次的事故，是有人故意的？”
傅烨寒的目光骤然一凝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韩凛霄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韩凛霄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：“我只是随口一问。酒驾、闯红灯、肇事逃逸未遂……表面上看，是典型的交通肇事案。”
“但你想想，瑶瑶去看秀的行程，虽然不是秘密，但知道具体时间和路线的人并不多。”
“货车在那个路口出现的时间点，未免太巧了。”
傅烨寒的眉头缓缓拧紧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，也没有立刻附和。他只是沉默着，目光重新投向远方，眼底的寒意却一点一点地凝结起来。
封禹泽靠在阳台的另一侧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闻言挑了挑眉：
“老韩，大年初一的，你能不能别说这些，能不能让人省点心？”
韩凛霄笑了一下，耸了耸肩：“凡事多想一层。”
他转头看向傅烨寒，语气放缓了几分：“当然，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交警那边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，等报告出来再说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认真了几分，“如果你觉得有必要，我可以找人私下查一查那辆货车的背景，还有司机的关系网。”
傅烨寒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：“查。”
一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韩凛霄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封禹泽看着两人，啧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你们俩啊……大年初一聊这个，也不嫌晦气。”
他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，又递向两人。
韩凛霄摆了摆手，傅烨寒也摇了摇头。
封禹泽也不勉强，把烟收回去，点燃了自己那根，吐出一口烟雾，眯着眼看向远方：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老韩，你们婚期定了没？”
韩凛霄闻言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：“还没……悦儿要等瑶瑶设计婚纱呢。她说别人的设计她都不要，就认准瑶瑶的手艺。”
他说着，转头看了一眼阳台通往室内的方向，目光柔和了几分：“她说要等瑶瑶身体养好了，精神头足了，慢慢给她画稿子。不急。”
封禹泽叼着烟，闻言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哟，难得见你这么有耐心。”
韩凛霄瞥了他一眼，语气淡淡：“对自己媳妇，没耐心也得有耐心。”
他顿了顿，反问道：“话说你和云汐呢？还不打算结婚？”
封禹泽吐出一口烟雾，目光望向远处，沉默了几秒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急什么？又跑不掉。”
韩凛霄看着他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：“你是不急，还是不敢急？”
封禹泽眯了眯眼，没接话。
傅烨寒站在一旁，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，没有插嘴，嘴角却微微扬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