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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呀！”小女孩歪着头，笑得甜甜的，“你是我的爸爸！我叫念念！”
“妈妈说，她每天都在想念我，所以我叫念念！”
“念念……”傅烨寒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，眼眶发热。
“嗯！”念念用力点头，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小豆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是小豆子哥哥吗？”
小豆子歪着头看她，好奇地打量着她：“你是谁呀？”
“我是你的妹妹呀！”念念理直气壮地说，小手叉着腰，“我是妈妈千盼万盼的女儿！妈妈每天都跟天上的神仙说，想要一个女儿，想要一个女儿……然后我就来啦！”
小豆子眨了眨眼，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我有妹妹了？！”
“嗯！”念念重重点头，然后跑过去拉起小豆子的手，“哥哥，我们一起玩吧！”
“好呀好呀！”小豆子立刻丢掉了手里的“宝石”，拉着念念的手就往草地深处跑。
两个孩子奔跑的背影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念念跑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过头，朝傅烨寒招了招手。
“爸爸！”她大声喊，声音清脆得像黄鹂鸟，“悄悄告诉你——妈妈很快就醒了！她说她想你了！”
傅烨寒愣在原地。
“她说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，”念念双手拢在嘴边，做成喇叭状，“梦里她听到你在叫她，她就拼命往回跑！”
“她说，她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等太久！”
傅烨寒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想追上去，想抱住那两个小小的身影，想把他们紧紧搂在怀里——
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念念笑着朝他挥了挥手，然后转身，和小豆子一起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。
“爸爸再见！”
“记得来接我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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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烨寒猛地睁开眼睛。
阳光依旧温暖，监护仪依旧规律地响着。
病房里安安静静的。
他大口喘着气，心跳如擂鼓，脸上湿漉漉的——不知道是汗水，还是泪水。
然后，他感觉到了。
那只被他握着的手，轻轻动了一下。
傅烨寒浑身僵硬，缓缓低下头。
病床上，慕星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然后，那双他思念了整整三天的眼睛，缓缓睁开了。
她看着他，目光还有些涣散，带着初醒的迷茫。
然后，她看清了他的脸——
看清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、干裂的嘴唇、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、和那张写满疲惫与狂喜交织的脸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他最熟悉的温度：
“……阿寒……”
傅烨寒的眼泪，再一次掉了下来。
他俯下身，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：
“我在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慕星瑶虚弱地笑了笑，手指轻轻回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