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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刘林进来的动静，她从原本低头够拉链的状態中出来，微微抬头，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身后的青年，镜子中翠绿的眼眸波光流转：“这件衣服活动起来不方便，我够不到。”
刘林踏入试衣间，反手將帘子拉严。
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，奇怪的是，刘林並没有闻到什么植物香味，反倒是秀髮的清香几乎要盖过商场原本的冷气味。
刘林站在她身后，没有猴急著动手，他需要先判断情况。
他的目光落在帕米拉背部的金属拉链头上。拉链確实咬住了一点內衬的布料，看起来並不是人为破坏的，但也绝对不算什么难解的死结。
“可能会有点凉。”
刘林伸出手，指尖在夹住拉链的同时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帕米拉的背部肌肤。
帕米拉的身体很明显地轻颤了一下，皮肤上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，肤若凝脂，又好似一块上好的暖玉。
刘林的手指稳稳噹噹，並没有因为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而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背部的布料：“別动。”
然后手指发力，將卡进拉链齿里的布料一点点往外扯。
帕米拉自然不会老实呆著。
她看著镜子里的刘林，心中估算距离，身体稍稍后仰，重心偏移，她的后背贴上了刘林的胸膛，將两人之间还算安全的几厘米距离彻底磨平。
即使隔著衬衫和风衣，刘林也能感受到怀中躯体的温暖触感。
“还没好吗”
吐气如兰，声音在试衣间里迴荡，带著湿润水汽，將面前的镜子糊上一团团水雾。
她看著模糊镜面中的刘林，眼神迷离，红唇微张。
刘林抓住拉链的手指，一点也没有因为距离的逼近，而有任何的抖动。
换做是外面那个和刘林坐在一起等人的男士，就算是有自己的女伴，面对这种级別的美人投怀送抱，恐怕早就大脑宕机，手忙脚乱了。
但刘林的手就像是他在拆卸尸体时一样稳定。
“马上就好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仿佛身前贴著自己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红髮美女，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见身后之人即使到了这种地步，还是无动於衷，帕米拉的上齿咬住嘴唇，挣扎片刻后突然转身。
她在狭窄的空间內强行扭转身体，双手顺势攀上了刘林的肩膀。
黑色礼服因为她的动作而进一步滑落，露出了更多不该露出的风景。
两人的面部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一拳之隔。
帕米拉踮起脚尖，仰起头，闭上双眼。
这是一种试探，也是一种进攻。
刘林没有躲，但他也没有迎上去。他还没玩够，自然不想早早暴露自己不会被毒素催眠的事实。
时间就这样流逝。
“还没好吗”
帕米拉双目紧闭，长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。她等了几秒，预想中的触感没有传来，空气安静得都能幻听到乌鸦的嘎嘎叫。
她疑惑地睁开眼，却撞进了一对盛满笑意的眼睛。
刘林正低著头，饶有兴致地看著她，眼神清澈得可恶，像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默剧。
帕米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直衝天灵盖。她慌乱地想要推开刘林，身子一转，试图把那一半裸露的春光藏回去。
“別动，”
刘林的手掌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，制止了她的逃离。他的手指將被卡住的布料扯出，然后顺势向上，將那长长的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顶端，彻底封锁了这片引人遐想的风光。
“好了。”
刘林鬆开手，退后半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暖昧的距离。他上下打量著这件把帕米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丝绒晚礼服，摇摇头，遗憾地说：“这件黑色很显身材，但是有点太素了。它压住了你的生命力，让你看起来像个去参加葬礼的贵妇，不太符合你的气质。我觉得还是绿色更適合你。”
“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帕米拉轻哼一声，推了刘林一把。
刘林没有从这一推中感受到任何力量，反而像是在撒娇。他顺势退出试衣间。
“绿色吗”
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，深吸一口气，调整好心態，”那就听你的。”
帕米拉再次拉开帘子，这一次，她没有再耍什么小心机，而是认真地从货架上挑了一件祖母绿色的缎面长裙。
十多分钟后，帘子再次拉开。
这件裙子的顏色浓郁而深邃，完美地衬托出她白皙的肤色和那头標誌性的红髮。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身姿，裙摆隨著走动如水波般流淌，既有植物那种蓬勃的生命力，又带著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。
帕米拉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心情也因为这件完美的裙子而多云转晴。她转过身，看向刘林，眼底带著一丝挑衅：“怎么样这次还要挑刺吗”
確实，比起之前那些用来勾引人的战袍，这件才是最適合毒藤女的皮肤。
“无可挑剔。”
刘林站起身，非常自然地从怀里，实际上是储物空间中，掏出一张卡递给刚才那个很有眼力见的店员，大手一挥：“这件，还有刚才试过的红色和黑色那两件，全都包起来。”
店员虽然在哥谭这种富豪云集的地方见惯了大场面，但作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服务行业从业者，她很配合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她接过银行卡，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：“好的先生，您真是太有眼光了，也太慷慨了！您女朋友穿这件简直美极了，就像是“”
她斟酌片刻用词，“————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女王！”
女朋友。
这三个字轻轻挠在帕米拉的心尖上，她站在镜子前，假装整理裙摆，实则竖起耳朵，还用余光偷偷观察著刘林的反应。
虽然她是带著目的接近刘林的，但还是对这种身份的定义很敏感。她很好奇，面对这种明显的误会，这个一直在跟她打太极的男人会怎么回应是急著撇清关係，还是借坡下驴
刘林好歹有著20点感知属性，虽然没有任何超凡强化，但也能清楚地捕捉到帕米拉偷偷瞥过来的眼神。
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。这种时候如果急著否认，不仅会让帕米拉下不来台，加上之前试衣间內的败北，好感度一併清零，还会破坏现在的暖昧氛围，导致对方可能直接破防不玩，那就没意思了。
控温，是每一个想要搞事情和看节目效果的轮迴者的必修课。
於是，他接过店员递迴来的银行卡和包装精致的购物袋，假装没有看到帕米拉的眼神，回答店员：“谢谢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帕米拉整理裙摆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自觉自己的眼神很隱蔽，没有被刘林发现。这让她竟然分不清刘林是在演戏，还是真的这么想。如果是演戏，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一些。
一股奇怪的暖流在心底划过，帕米拉迅速压下这种不该有的情绪，嘴角继续勾起那副千娇百媚的笑容，顺势挽住刘林的手臂，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：“接下来去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