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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风掠过半山腰的石阶，带着草木的涩味。
苏韵双眼死死瞪着江澄，身体正面直对，脚步一步接一步往前逼近。
整个人拦在江澄身前，把去路挡得严严实实，不留半分缝隙。
“江澄，你刚才全程站在这里，一句话都不说，我被楚妮指着鼻子当众辱骂，你就眼睁睁看着？”
江澄抬眼看她，身体不动，神色不变，嘴唇没有开启。
那目光平直，没有温度，也没有回应。
苏韵再度上前一步，距离江澄极近，几乎要贴到他的衣襟，音量继续拉高。
“你说话，你到底算不算男人，我是你的前妻。
我是你两个亲生女儿的母亲，今天被一个外人当众刁难、当众数落、当众羞辱。
你就在旁边看着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，冷眼看热闹？”
侧边，楚妮站得稳稳当当，直视苏韵，直接开口回击：“是你主动上山拦路，是你主动找我麻烦。
我只是实话实说，没有添油加醋，没有无故羞辱你。”
苏韵猛地转头，怒目紧盯楚妮，厉声呵斥：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，我现在跟江澄说话，你立刻闭嘴。”
楚妮没有退让，依旧出声：“道理摆在眼前，谁都能说。你吵不过我，就转头逼江澄替你出头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苏韵胸口大幅度起伏，呼吸粗重，迅速转回身子，再次直面江澄。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。
她一而再再而三顶撞我，次次都不把我放在眼里，你依旧不说话、不制止、不表态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江澄薄唇开启，声音冷淡，“苏韵，别闹。赶紧走。”
几个字落下来，像冷水泼进热油。
苏韵情绪瞬间炸开，当场提高音量，“我闹？我哪里在闹，我被人当众欺负，我讨一句公道就是我闹？
江澄，你讲不讲道理。
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，看到自己孩子的母亲被外人当众辱骂，都不会坐视不理。
只有你，只有你全程冷眼旁观。”
江澄眼神沉下，语气冷了几分：“苏韵，你不要丢人现眼。”
苏韵摇头，身体紧绷，语速极快：“我丢人现眼？
被人当众步步紧逼、肆意羞辱的人是我。
全程不作为、全程冷眼漠视的人是你。
凭什么最后错的人是我，凭什么你一句话不维护？
还反过来指责我丢人，你告诉我，你今天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楚妮再次开口，声音清亮直接：“你主动挑事在先，失态在后。江澄学长不插手，是不想参与你的无谓争执。”
苏韵侧身瞪向楚妮，厉声压制：“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讲道理。
要不是你阴魂不散贴着江澄，要不是你主动跟我对立，今天根本不会有任何争执，所有事情都是你挑起来的。”
楚妮直视苏韵，继续回话：“我和江澄、水萍都是单身状态。
我正常相处，正常竞争，没有任何问题。
你已经离婚，没有资格干涉我的任何行为。”
苏韵怒火更盛，“江澄，你任由她挑衅我，任由她踩在我头上。
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半点底线，就算我们离婚，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。
你就是这么给孩子做榜样的？”
江澄看着苏韵持续高声争执，语气不耐：“够了。”
苏韵完全没有停下，“不够，今天这件事绝对没完，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
你必须解释清楚，为什么看着我被外人肆意辱骂，为什么宁愿纵容外人，也不肯护我一句。”
江澄：“没必要解释。”
苏韵情绪极致激动：“没必要？我被当众羞辱，我被当众诋毁，一句解释都没必要？
江澄，你真的绝情到这种地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