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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江澄低声回。
“我喜欢你，属于你，不需要遮掩。”水萍说着，手掌顺着他的肩头往下摸，摸到他上臂，隔着衬衫都能觉出底下肌肉的轮廓，硬邦邦的。
她捏了捏，又捏了捏，脸上那点儿笑越发藏不住。
手又顺着江澄手臂滑回他胸口，掌心整个覆上去，按住不动，感受他心跳隔着胸骨传过来，一下一下，稳当有力，她抿着嘴乐，声音小小的：“跳得挺快。”
水萍上身又往前凑了凑，鼻尖蹭着江澄的鼻尖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话，每个字吐出来都带着热气，喷在他唇齿间，“你摸摸我，我浑身都热。”
说完她重新贴上去，唇齿动作慢慢加深，肢体贴合愈发紧密。
她整个人往江澄怀里钻，手臂环住他脖子，腰身贴着他的腰，膝盖抵着他的腿，每一处都严丝合缝地贴上去。
温软的身体裹着他，呼吸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江澄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背，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，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衣料，从肩胛到腰窝，一路滑下去。
水萍的针织裙料子薄，贴得紧了几乎能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，后背上那条搭扣的横线隔着裙子都能摸出来。
江澄的掌心滑过去的时候顿了顿，她立马就觉出来了，偏过头贴着他耳朵说：“今天穿的是前扣的。”
她声音压得低低的，说完自己先笑，耳根泛红，却一点儿躲的意思都没有，反倒把胸又往他手上送了送，“你摸摸，是不是。”
江澄手掌没挪开，隔着裙子贴了贴，她呼吸就重了一拍，嘴上还不饶人：“你手一放上来我就软。”
水萍说着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出溜，脑袋抵着他肩窝，发顶蹭着他下巴，闷声笑，“真的，不骗你。”
密闭车厢里，两人没有半分保留。
水萍整个人依附在江澄身上，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，贴着他胸膛的那一片温热，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厉害。
狭小的车厢里，没有外界打扰，没有人事纷扰，没有过往牵绊，没有回忆纠葛，只有当下两人的深情与归属。
水萍的身材是真好看，肩头圆润，锁骨精致，腰细得盈盈一握，往下曲线又丰盈起来，整个人贴在江澄怀里的时候，该软的地方软，该韧的地方韧。
皮肤白得晃眼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。
江澄的体魄结实强壮，肩宽背厚，手臂一收就把她整个人圈住，胸膛硬邦邦的，腹肌紧实，搂着她的时候那股力道稳稳当当。
水萍坐在他腿上，针织裙的裙摆早就跑到腰上去了，堆在胯骨两侧，大腿露在外面，她也不管，脚背绷直了又松开，反反复复的。
她低头看自己贴着他胸口的那片皮肤，又抬头看他，拿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上方，说：“你亲一下这儿。”
江澄低头亲了，她就缩着脖子笑，说痒，又说他胡子茬扎得她舒服。
水萍把自己领口扯得更开些，露出底下细细的肩带，黑色的，衬着白皮肤格外扎眼。
她拿手指勾了勾肩带，弹了一下，啪的一声轻响，“好看吧。”她问，不等他答，自己先点头，“我特意挑的。”
水萍额头抵着江澄肩头，呼吸慢慢急起来，胸口起伏明显。
身体微微轻颤，所有情绪都沉在当下的亲密里。
江澄单手稳稳环住她的腰背，牢牢固定她的身形，不让她晃半分。
“慢点。”江澄低声开口。
“我不想慢。”水萍轻声回，气息微喘，“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。”
她说着又往前凑，嘴唇贴着他脖颈侧面，一下一下地蹭，声音闷在他皮肤里，“你身上好热，烫得我舒服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江澄道。
“我要你清清楚楚知道，我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水萍抬头。
“从始至终，只有你。”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后拉过来，按在自己心口上方。
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衣料，底下的心跳扑通扑通的，又急又密，“你摸，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