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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搪塞过去。
白仙女追问是否女性,他答是男人谈生意。
她信了。
毕竟自己这位男友,吸引的何止是女人。
许明示意杨影整理好他的裤脚,起身朝门走去。”不清楚。”
他声音平稳。
“这次一定是女的。”
白仙女的语气钉死在空气里。
门开了。
“看,你又猜错。”
许明侧身让门外景象落入电话那端的听觉,“还是男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随你。”
“什么都行?”
“什么都行。”
“那就帮我约李一同。”
“……滚。”
“可以开视频给你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什么?”
“不赌。”
“胆小鬼。”
“**!李一同是我朋友,你疯了吗?”
“正因为是你朋友,才有趣。”
许明已坐回床沿。
门合拢后,杨采玉与杨影对视着,彼此眼中都映出对方的愕然。
杨影用眼神质问:怎么又是你?
杨采玉挑眉回应:你又为何在这儿?
……
许明没分给她们半分注意,继续对着话筒低语。
杨采玉只听了几句,便和杨影得出同样的结论——电话那头是他放在心上的人。
她忽然想起卫生间里许明说过的话。
他说他偏爱已有伴侣的女子。
那么,此刻他一边与心仪之人通话,一边身前有人俯首——
他应当也会喜欢吧?
杨采玉膝盖触地时,杨影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女人竟又要抢在前头!她几乎同时跪了下去。
听筒里传来白仙女的声音:“你刚才抽什么气?”
许明还未回答。
白雾缭绕的浴室里,水珠顺着瓷砖缝隙蜿蜒爬行。
女人将手机贴在耳边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陶瓷边缘的裂纹。
“不准再讲那些不干净的字眼。”
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潮湿的电流杂音。
男人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,盯着天花板上晕开的水渍。”听我说——我快不行了。”
“是不是又偏头痛了?”
她的语调骤然绷紧,“早就提醒过你,别总把神经绷得像弓弦。
财富永远攒不够,可命只有一条。”
他无声地咧开嘴。
这姑娘天真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“对,就是脑袋疼,血管要炸开了似的。”
“那得叫救护车啊!”
听筒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“我现在就去订机票,剧组那边我马上——”
“别……”
他倒抽一口凉气,“**病了。
你多说些温柔的话,我高兴起来自然就好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他能想象她咬着下唇犹豫的模样。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呼吸声,像夜风拂过纱帘。
过了许久,她终于开口,每个字都笨拙得烫人:
“我心里装着你。”
“那……能再装个人吗?”
“你怎么不干脆疼死算了!”
男人望着手机屏幕暗下去,苦笑着摇头。
连这种时候都忍不住要逗她,自己怕是没救了。
……
窗外的霓虹灯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。
一个半小时过去,空气里还浮着甜腻的香气。
“你可真行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别忘了你名分上还有男朋友。”
“你呢?难道就清清白白?”
靠在床头的身影发出短促的冷笑,肩带滑落到肘弯。”论起来,你比我更不知羞耻。”
另一个身影骤然绷直。
能在那个圈子的泥潭里挣扎出头,从无数竞争者中爬到如今的位置,她早就练就了钢筋铁骨。
当年替所谓的好姐妹出头时,她下手就没留过情面,更何况此刻涉及切身利益的争夺。
方才好几次,男人分明还要继续同她温存,都被这半路杀出的身影硬生生截断。
至于自己抢了对方的——这棵大树本是她先倚靠的。
后来者毫无规矩可言,难道还是她的过错?
都是这闯入者的错。
于是她俯身压过去,指甲陷进真丝床单。
被压住的那位同样不是柔弱的性子。
既然决定要攀住这条出路,此刻自然不能示弱。
她迎着压迫感直起身,两双眼睛在昏暗中撞出火星。
就在肢体即将纠缠的刹那,男人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
“停。”
两个字轻得像尘埃落地,却让两具蓄势待发的身体同时僵住。
她们缓缓分开,互相瞪视片刻,最终都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来处。
两个女人目光相碰,空气里擦出看不见的火星。
她们都清楚,这场表面上的争抢,底下藏着的试探——都想借着对方这面镜子,照出床上那个男人心里真正的秤往哪边偏。
各自心里都揣着一份笃定。
年轻的那位觉得,时光站在自己这边。
身体每一处线条都是崭新的,连那对酒窝里盛的都该是更醉人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