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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角一咧，笑开了！
“够对我脾气！”
和一个狂人一同闯出不可能！
这滋味，实在太带劲了！
正说着！
许明的手机响起。
屏幕显示，是凌晚。
许明接通电话，那头立刻传来凌晚利落又难掩激动的话音。
“许明！跟你说个好消息！”
“《三体》和《盗墓笔记》的首批印刷，已经全部完工了！”
许明微微扬眉，“这么迅速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
凌晚话里满是自豪！
“也不看是谁全程盯着进度！”
“我把社里最顶尖的资源都调过来了，合作的印刷厂几乎是连轴转，机器就没停过！”
她停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你猜猜看，第一批我们印了多少？”
没等许明开口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揭晓了答案。
“两本书，每一本的第一批印刷量……”
“都达到了一百万本！”
“嚯——”
站在一旁的郭凡听到这个数目，当场就惊得抽了口气！
第一批就印一百万本？！
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操作？！
如今市场上那些号称畅销的作者，首印能有个十万本，都恨不得开派对庆祝了！
许明这两部作品，一下子把这个标准拉高了十倍！
这已经不止是看好那么简单了！
简直是一场疯狂的押注！
许明本人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。
“表姐，看来你对我的作品相当看好啊。”
“那还用说！”
凌晚语气干脆地回道。
“这可不是看不看好的事，是明摆着的事实！我可以肯定，这两百万本书，一周之内，绝对会被抢购一空！”
“现在全国各地经销商的电话都快把我们出版社打爆了，全是急着要货的！”
“你上次那波‘无意’的宣传，效果简直好到没边了！”
说到这儿，凌晚就忍不住想乐。
花几千万给对手的新书做推广。
华影那位王总，真是个大善人！
“好了，说正经的。”
凌晚收了收笑意，正色道。
“书都已经印好了，接下来就是推广和上市。我计划给你办一场签售活动，地点就选在京城，你觉得呢？”
许明考虑了一下，答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凌晚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喜悦！
“那就定在三天后，地点是京城最大的西单图书大厦，到时候我一定把场面安排得热热闹闹的！”
“对了，你什么时候到京城？”
许明看了看身边的郭凡，说道：“我这边电影刚提交审核，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动身，大概就这一两天。”
“好！那我等你！到了直接联系我！”
电话挂断。
郭凡盯着许明，眼神复杂得就像在看什么天外来客。
“写小说……也能写到这种地步？”
“许明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哪位文曲星转世，特意下凡来历练的？”
许明听罢大笑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慢慢你就适应了。”
……
回到住处。
许明把要去京城办签售会的事告诉了杨蜜。
杨蜜正窝在沙发里，一边吃着零食，一边回看《爱情公寓》的剧情。
一听这话，她立刻把零食袋往桌上一放，盘着的腿也伸了下来。
“签售会？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凑到许明跟前。
“我也要去！”
“你？”许明微微挑眉，“你不是还有广告要拍吗？”
“推掉！”杨蜜说得毫不犹豫，斩钉截铁，“给你撑场子，比拍任何广告都重要。”
她仰起脸，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，眼里明明白白写着“你敢不带上我试试看”。
许明笑了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好，都依你。”
次日，京城。
高铁平稳到站，两人走出车厢，一股与南方湿润迥异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。
凌晚亲自开车来接，一辆黑色的奥迪A8，低调而稳重，很符合她的风格。
“姐！”
杨蜜一眼望见她，马上快步上前，用力抱住了她。
凌晚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，视线却越过她，看向后面拉着行李箱的许明，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好了，都这么大了，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。”
她松开杨蜜，走到许明跟前，很平常地说道：“走，先到出版社转转，我给你们备了份小礼物。”
华夏出版社位于京城二环的一栋大厦内，占了三层楼。
凌晚的办公室在最上面那层，采光很好，装修是现代简约风，干净明亮。
她没有带两人去外面的会客区，而是直接领进了自己办公室里侧，一张宽大的实木桌旁。
桌上，两叠新书堆得整整齐齐，外面包着透明的塑封，在头顶灯光的映照下，泛出温润的光泽。
一叠是深蓝色，封面上是绚烂旋转的星云图，印着两个闪亮的银字——《三体》。
另一叠是暗褐色，封面上是斑驳的青铜纹路，用遒劲的金色字体写着——《盗墓笔记》。
杨蜜一下子屏住了呼吸。
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，伸出手，却又有点不敢碰，好像眼前是什么珍贵的宝物。
许明也走了过去。
他拿起一本《三体》，手感略沉，隔着塑料膜也能感受到纸张的质地。
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封面上的书名，目光安静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地方之后，亲手写出的第一个故事，现在，它变成了可以拿在手中的实物。
这种感觉，很特别。
凌晚站在一边，看着两人的样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