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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禀父皇，此子天赋确实不错，但心性狠辣，实不能留。”
听到萧不凡的询问，萧裕脸色越发难看，赶紧说道。
“老六，你是西南九郡的镇郡王，之前西南九郡大比之前，朕就出面给大家打气，你来说说怎么回事？”
然而萧不凡却没有看萧裕，而是将目光看向旁边的萧玄。
萧裕脸色一沉。
“启禀父皇，青光郡郡主辛羿带着九名青年天骄，前来挑衅，他们出言便想要置林晨于死地，哪知道不是林晨的对手，却反而被斩杀。”
“其中一名天骄正是吴锭的亲孙子……”
就这样，萧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，以及萧炳如何挑衅林晨，最终反被斩杀，几乎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“六弟，你可不要血口喷人，皇兄知晓刚成为西南九郡镇郡王，想要培养天骄，却也不用如此颠倒黑白，包庇一个穷凶极恶的小子吧？”
哪知道萧玄话语刚说完，萧裕就直接低沉着声音质问道。
“哦？太子，这么说来，你觉得萧玄说的都是假话？他在污蔑你们？”萧不凡面色平静，转而看向萧裕问道。
“儿臣还请父皇圣察！”
萧裕并没有回答，而是满脸诚恳的鞠躬拱手道。
他自然不能让萧玄的话语落实。
“好！”
萧不凡微微颔首，旋即看向萧玄开口道：“老六，你刚才所言，可有证据？”
“有，大家都是亲眼所见。”
萧玄当即坚定的点点头，目光顿时看向演武广场周围的众人。
哪知道很多人在这个时候，都纷纷扭开脑袋。
他们都很清楚，现在上台替萧玄作证，就等于在当众打太子的脸，到时候以对方的性格，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萧裕冰冷的眼眸，不着痕迹的扫过，神色间透露着威胁。
嘶嘶嘶……
现场再次陷入沉寂。
“启禀陛下，我愿意作证，六皇子所言句句属实，若有半句虚言，甘愿伏诛！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，一道脸色苍白的身影，浑身气息混乱，挣扎着站起身来，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？”
眼看着老者站起身来，萧裕略微转头，眼眸深处的杀意迸发，蕴含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封垣轩？你愿意作证？难道不怕太子的报复？”
萧不凡悬浮在雕像上方，见到对方的身影，嘴角略微扬起，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，老夫百年前泥腿子一个，能够有今日之成就，全仰仗陛下恩赐。若是连这点说真话的勇气都没有，又有怎么资格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！”
“那些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人，他们早已经死了一百多年，化成灰烬，我们的目标，就是大衍皇朝蒸蒸日上，而不是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，获得特权，变成强者之后，反过来打压弱者。”
“林晨今日所作所为，皆是被逼无奈。若是别人挥动屠刀，他年纪轻轻，只知道委曲求全，不知反抗，将来成就也不会有多强。”
“杀人者人恒杀之，这是我们大衍皇朝立国第一条律法。”封垣轩满脸苍白，却强撑着一口气，声音激昂。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