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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尊抬眼,“金银满库,家中只我一人。”
有钱,还不用伺候公婆,花玄昭点了点头,
“小四儿是家里最小的宝贝,我们萧家都是男子伺候媳妇,你若养不好他,便早早放弃的好。”
“多谢赐教,我能伺候好知知。”
花玄昭这才点头,端茶轻抿。
花绒与萧北铭相看一眼,松了一口气,花玄昭这一关,龙尊算是过了。
“老爷,公子,舟车劳顿,晚膳已经准备妥当。”管家进门道。
萧北铭起身,“先吃饭。”
一行人到了正厅侧屋。
卷卷知知鹤鹤梵天坐在一起,嘀嘀咕咕,嘀嘀咕咕。
看的花绒犹豫起身,“我同他们一起。”
最后就是几个小哥儿一桌,汉子一桌。
哥儿一桌有说有笑,汉子一桌子寂静无言。
花玄昭开口,“父亲,你们走后,萧府门前三天两头有一人晃悠,因为与家里的关系,我不好处理,便将人缉拿,等着父亲回来发落。”
“萧正英?”萧北铭放下筷子道。
这么多年过去,念在有生养之恩,萧北铭没有对萧正英赶尽杀绝,只扒了他的官职降为庶人,没想到他还不死心。
花玄昭点头,“李氏偷东西被乱棍打死,萧正英逃了一命,如何处置还需要父亲定夺。”
萧正英听说了皇位上坐着的是他的孙子,便日日说要进宫享福,被花玄昭派人打了个半死。
之后便不敢在招惹花玄昭,换了法子,日日来花府号丧。
花玄昭就将人关了起来。
“嗯,你做的很好,萧正英我来处理。”萧北铭道。
花玄昭笑着:“多谢父亲夸奖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爹爹的三位师兄都来了京都,也曾问过几回,你们什么时间回来。”说完看了一眼萧北铭。
“来的时候脾气有些冲。”
萧北铭顿了顿,怎么也没想到他要面临与龙尊一样的局面。
绒儿的师兄叫什么名字?好像有一个叫温砚汀的妖孽男。
虽是阴柔女相,但杀人不眨眼。
萧北铭开口,“林沐最近在做什么?”
万一他们非要为难自己,也只好让林沐去向慕成雪求情了。
“父亲,林沐叔叔与楼主下江南了,走的时候还来了一趟京都,给你们带了话,说归期不定。”
萧北铭……
晚饭后,各回各屋。
萧北铭将事情给花绒说了。
花绒眼里亮亮的,“真的?师兄回来了?”
萧北铭点头。
“那定要去看一看了,我好久没见师兄了。”花绒嘴角勾起。
这边还没出发,那边便已经来了。
翌日。
“哒哒哒。”
萧府门前驶过来一辆马车,四角挂着琉璃灯,木栏镶着汉白玉,高调奢华。
稳稳停在萧府门口。
“公子,到了。”驾车的人轻声道。
金丝勾花帘子被一只玉手轻轻撩起。
一个男子钻了出来,淡紫拖地薄纱松松垮垮覆身,同色轻纱自腕间垂落,
乌发半散,两鬓齐耳剪得整整齐齐,余下青丝随意披散。
眉眼生得极柔,眼尾轻挑时媚色横生,周身漾着江南春水般的软和,任谁见了都觉是个温软无害的俏郎君。
可那柔媚眼波深处藏着寒刃,指尖翻覆间便见血光,杀人时眼睫都不颤一下,温柔皮囊下,是淬了毒的冷冽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花府两个烫金大字的匾额。
施施然下了马车,薄纱扫过木脚凳。
朝石阶上走去,
门房看见人后出来迎道:“公子可有拜帖?”
这人缓缓一笑,摇了摇头,“去告诉绒儿,就说,有位叫温砚汀的来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