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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6章 生力泉涌·晶光重燃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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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树核心的穹顶裂缝还在渗着混沌气,淡黑的雾气飘在年轮上方,被副队双符的金光逼得不敢靠近。石小远攥着双牌蹲在地上,指腹反复摩挲着牌面的纹路——混沌光球的震动虽弱了些,却像颗定时炸弹,每跳一下,少年的魂脉就跟着抽痛,脸色白得连唇瓣都失了血色。

“必须立刻去生力泉。”老陈的残魂飘在裂缝下方,金红身影将渗进来的混沌气一点点打散,“极北的波动每强一分,圣树的封印就松一分,再等下去,玄渊的残魂都能顺着裂缝钻回来。”他看向风念手里的双晶,晶身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,金红残光弱得连照亮掌心都费劲,“双晶要是碎了,再想压制混沌光球就难了。”

副队将刚醒的阿澈和木尘扶到年轮旁,两人还没完全恢复,靠在树干上时,阿澈指尖的冰霜和木尘腕间的镇魂藤都透着疲态。“我留下守着圣树和他们。”副队将虎符塞进风念手里,眉心金纹亮了亮,“虎符引生力的法子我刻在这张竹片上,遇到混沌气封印就按纹路输力——血使前辈,麻烦你引路,沉渊穴的秘道能直通主脉深处。”

血使的魂息点了点头,半透明的身影飘向圣树西侧的根系:“玄渊封生力泉时用了‘蚀魂锁’,得用守境者的血才能解开。风念的血能引老陈残息,正好合用。”他飘过秘道入口时,身影顿了顿,看向石小远祖父的残魂,“林叔,当年你和我爹守生力泉时,是不是埋过坛‘同心酒’?”祖父虚影笑了笑:“早被玄渊那混小子偷喝了,只剩个空坛。”

秘道比上次走的更窄,墙壁上的守境纹被混沌气腐蚀得模糊不清,只有血使的魂息能辨认方向。走了约莫两刻钟,前方突然传来“滋滋”的声响,石小远的双牌红光骤亮:“前面有混沌陷阱!是玄渊的‘蚀魂网’!”风念立刻按住他的肩,双晶探出去——果然,前方三丈处的空中,织着层淡黑的气网,网丝上的蚀魂咒正随着气流摆动。

雷啸云扛着衡界刃上前,刚要挥刃劈,就被血使拦住:“这网沾魂就蚀,硬劈会炸。”他指向陷阱旁的石缝,“那里有玄渊留的‘锁眼’,用虎符的金光就能破。”风念立刻将虎符按在石缝上,指尖的血滴在符面,淡金光芒顺着石缝钻进去,蚀魂网的网丝瞬间变得僵硬,像冻住的蛛网。

“就是现在!”雷啸云的衡界刃裹着绿光劈过去,蚀魂网“砰”地炸开,黑红雾气被虎符的金光裹住,化作缕青烟消散。他收刃时,伤口突然抽痛,闷哼着弯了腰,阿澈留下的冰丝在伤口处融成水珠:“逞什么能?伤口还没好就硬来。”风念递过半颗生力丹——那是副队临走前塞的,“含着,能补点魂力。”

再往前走,秘道突然开阔,尽头竟是座圆形溶洞,溶洞中央的石台上,嵌着口丈许宽的泉眼,泉水泛着淡金的光泽,冒着细密的气泡,空气中满是生力的清香。泉眼周围刻着完整的守境纹,只是纹路里嵌着黑红的混沌气,正是玄渊留下的封印。

“这就是生力泉。”老陈的残魂飘到泉边,金红身影在泉水上方竟凝实了些,“当年第五使和玄渊一起挖的,本是为了给守境者补魂力,后来玄渊叛逃,就用混沌气封了泉眼,只留了个小口泄生力,怕圣树枯死。”他指向泉眼边缘的刻痕,“那是玄渊的封印纹,得用虎符和双牌一起解。”

风念将虎符放在泉眼中央,石小远立刻上前,双牌的红光与虎符的金光缠在一起,顺着守境纹游走。祖父的残魂虚影飘在泉边,淡金魂息融进纹路:“按顺时针转三圈,停在‘生’字纹上——当年我和第五使就是这么开泉的。”风念跟着节奏转动虎符,掌心的血顺着符面渗进泉眼,封印的混沌气开始剧烈翻滚,像沸腾的墨汁。

“喝!”雷啸云突然将秦寻往前推,少年的始祖残息与泉水的生力产生共鸣,淡金光罩裹着他的手掌按在泉眼上。混沌气碰到始祖残息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瞬间消退了大半。虎符的金光暴涨,守境纹的封印彻底裂开,泉水涌得更高,淡金的水珠溅在石地上,竟长出细小的绿芽。

风念立刻将双晶放进泉眼,晶身的裂痕刚碰到泉水,就传来钻心的灼痛,像有无数细小的生力往裂缝里钻。他死死攥着晶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血珠滴进泉水,与淡金的生力缠在一起,顺着晶身纹路游走——双晶的金红残光开始复苏,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晶面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泽。

“别停!再灌半分魂力!”老陈的残魂钻进泉眼,金红魂息裹着双晶,“晶核里的蚀魂咒还没清干净,得用你的血和生力一起逼出来!”风念咬着牙将魂力往双晶里灌,胸口的伤再次裂开,血顺着手臂淌进泉眼,双晶的光芒突然暴涨,竟在泉面上凝成道金红虚影——那是初代守境者的魂息印记,与秦寻的始祖残息产生了共鸣。

就在这时,泉眼突然剧烈震动,泉水瞬间变黑,玄渊的阴笑从泉底传来:“风念,你以为我没留后手?生力泉的泉底,藏着我的半缕残魂!”黑红雾气从泉底涌出来,缠上双晶的晶身,刚愈合的裂痕又开始扩大。石小远的双牌红光暴涨,扑到泉边:“风念哥!我帮你!”

少年的手掌刚碰到双晶,泉底就冲出道黑红气柱,将他掀飞出去。祖父的残魂虚影立刻冲上去,淡金魂息裹住石小远,却被气柱震得淡了些:“是玄渊的‘蚀魂咒阵’!他把残魂封在泉底,就等我们开泉时偷袭!”血使的魂息突然钻进泉眼,黑袍的虚影与黑红雾气撞在一起,“我来拦他!你们快清晶核的咒!”

风念抓住这瞬间的空隙,将全身魂力灌进双晶,泉眼的生力顺着晶身往晶核钻。金红光芒与黑红雾气在晶核里剧烈碰撞,他突然看到幻象——玄渊站在泉底,手里拿着半块破碎的虎符,正往泉眼的封印里灌混沌气:“第五使,你以为我真会让你守住圣树?百年后,我会用生力泉的力,唤醒古神!”

“是幻象!别被他缠上!”秦寻的始祖残息钻进风念的识海,淡金光罩打散幻象。风念猛地回过神,双晶的金红光芒暴涨,将玄渊的残魂从晶核里逼出来,顺着泉水往上窜。雷啸云挥着衡界刃劈过去,绿光与金红光芒缠在一起,将残魂劈成两半,一半被虎符的金光吸住,另一半往秘道窜去:“我还会回来的!极北的祭坛,已经快激活了!”

风念捞出双晶,晶身的裂痕彻底愈合,金红光芒比之前更盛,晶面映出他染血的脸。泉水恢复了淡金的颜色,血使的魂息飘出泉眼,身影淡了些,却带着笑意:“玄渊的残魂被我封在泉底半缕,短时间不敢再来了。”他指向泉底,虎符的金光正缠着那缕残魂,“这残魂里有他的记忆,或许能问出逆守境者的更多秘密。”

石小远突然指着泉边的石缝,那里嵌着个破碎的瓷片,上面刻着石家的纹章:“是爷爷的酒坛!”祖父的残魂虚影飘过去,拿起瓷片,声音带着怀念:“当年我和第五使、玄渊在这里喝庆功酒,玄渊偷喝了半坛,还摔碎了酒坛——没想到这瓷片留到了现在。”瓷片碰到双牌的红光,突然亮起,露出里面刻着的小字:“极北冰原,虎符另一半。”

“另一半虎符在极北?”雷啸云凑过来,衡界刃的绿光扫过瓷片,“玄渊的残魂刚才说祭坛快激活了,难道他们也在找虎符?”秦寻捡起瓷片,始祖残息扫过字迹:“是三百年前刻的,应该是第五使留下的——他知道玄渊会叛逃,提前把虎符的另一半藏在了极北,想给后来的守境者留条后路。”

众人刚要收拾东西返回圣树,石小远的双牌突然剧烈震动,牌面的红光黯淡下去,少年的脸色变得惨白:“不好!极北的祭坛激活了第二重封印!古神的封印……松动了!”他指着泉眼上方的石壁,那里竟映出极北的景象——蚀魂冰原上,座巨大的祭坛正冒着黑红光芒,逆守境者围着祭坛跪拜,血魁的尸体被绑在祭坛中央,化作道血柱钻进祭坛的阵眼。

“他们在用血部主使的魂息当祭品!”血使的魂息剧烈波动,声音带着惊怒,“逆守境者的‘血祭’,能强行加速祭坛激活!再等半个时辰,古神的封印就会彻底裂开!”风念握紧双晶,金红光芒在他掌心跳动:“回去接副队他们!立刻去极北!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
雷啸云刚要走,就被秦寻拉住,少年指着泉眼中央的虎符:“虎符在动!它在感应极北的另一半虎符!”众人看去,虎符正顺着泉水旋转,金光指向极北的方向,符面的守境纹与石小远的双牌连成一线,竟在泉面上映出幅完整的极北地图——地图中央的祭坛旁,标着个“锁”字,正是虎符另一半的藏身处。

“原来虎符能定位另一半!”石小远激动地抓住双牌,红光与虎符的金光缠在一起,“我们可以先找虎符,再破祭坛!有了完整的虎符,就能封了祭坛的阵眼!”祖父的残魂虚影点了点头,淡金魂息融进地图:“那是极北的‘锁魂崖’,当年我和第五使一起去过,崖下有守境阵,能暂时挡住逆守境者。”

众人刚冲出秘道,就看到圣树核心的穹顶裂缝扩大了半尺,副队正用双符勉强支撑封印,阿澈和木尘扶着树干,脸色惨白。极北方向传来的混沌气波动越来越强,石小远的双牌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,牌面映出祭坛的景象——逆守境者的首领戴着青铜面具,正将颗黑红晶核往祭坛阵眼按去,古神的气息瞬间暴涨,圣树的枝叶开始大片枯萎:“他们在用古神的魂核碎片!快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