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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家人吗?”凌安问。
人群中一个男人对身旁的男人说:“谁敢呢,谁靠近她就被压成肉泥。”
“就是,”那男人附和,“我们真是怕了。”
“她没有家人,”人群中一个中年女人回答道,“我们从认识她的时候,她就自己在路上游荡。这期间有不少人自告奋勇想照顾她,但都死在她手里了。那时候我们就知道她是异能者。”
凌安重复她的话:“不少人自告奋勇想照顾她?”
直觉告诉她,此处必定有蹊跷。这里的人麻木到连别人摔在地上都不会多看一眼,怎么会有人自愿照顾一个精神失常的人?
联系到刚才那两个男人调侃的语气,凌安的脸色冷了几分。
“什么自告奋勇照顾,那叫强歼未遂!”队伍中的一个小少年喊道,“我给过她食物,她根本不会随便攻击人,他们想干坏事,死了活该!”
“什么强歼,小小年纪说话这么难听,”刚才的中年女人皱起眉头,“现在这世道女人本来就不容易,有个男人要她,是给她个依仗,她要是好好接受了,哪至于像现在一样饿成皮包骨!”
“她是精神病人,他们是违背妇女意志,这就是强歼!”少年丝毫不让。
“你小点声!小小年纪吵吵嚷嚷也不怕丢人,城主还在这呢,你想让城主觉得我们这的人没素质吗?”
“你你……”
小少年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,原本她因为占理,说话铿锵有力,可中年女人把话题扯到凌安身上,小少年一时没了主意,不知道是继续理论还是就此作罢,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上话来。
“城主,”中年女人更加得意了,“要我说,就应该把这个女人赶出去,她之前害死了那么多人,是杀人犯,根本没资格待在我们这!”
“是吗?”凌安反问。
“是啊,杀人犯怎么能留在我们这?万一她继续杀人怎么办?”
这时一个30来岁的女人回头对她怒目而视:“你要是那么想为你老公打抱不平,就滚下去陪他!“
“城主,她针对她,是因为她老公也在强歼未遂的罪犯中间。
“你不敢管你老公,倒是有点冲着受害者撒气,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看该滚出这里的人是你!”
“你,你懂什么?”中年女人的脸涨得通红,“我是为大家着想,怕杀人犯继续对大家下手,大家说是不是?”
人群中鸦雀无声,根本没人附和她的话,凌安注意到在她说话的时候,有不少男人都深表赞同,但他们都没站出来支持她。
“好,”凌安说,“既然你们双方各执一词,那我们就来一场投票。”
凌安用藤蔓把中年女人从人群中卷了出来:“支持把‘杀人犯’赶出去的站右边,支持把受害者有罪论赶出去的站左边。
“现在开始投票,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,弃票的和她们一起走。
“五……”
凌安翘起二郎腿,静静观望,原本正看戏的众人丝毫没料到自己会被牵扯进来,他们断的腿仿佛都长好了,迅速分割成两个队伍。
“三……”
凌安感受到一阵异能的波动,她一扭头,一大群异能者朝她们走来,昨天寻找亲人的异能者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