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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根不在这里。”林伯淡淡道,“地球也好,蓬莱也罢,你总得往前走。出去闯闯吧。”
楚凡沉默了。他知道林伯说得对,他还有要找的人,还有未完成的事,不能一直躲在后岗村这个避风港里。
“林伯,您……”楚凡想问他到底是谁,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。
林伯却打断他:“别问。该让你知道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楚凡的肩膀,“好好修炼,下次见面,希望你能给老夫带来点惊喜。”
说完,他慢悠悠地往村里走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竟有种说不出的落寞。
楚凡望着他的背影,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,自己的路还很长,但有了这份力量,有了这些牵挂,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,他都能坦然面对。
夜色渐浓,村庄里亮起了灯火。楚凡站在山坡上,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和内息,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。筑基境,神通境,这只是开始。他抬起头,望着满天繁星,仿佛能透过星辰,看到遥远的地球,看到那个等待着他的身影。
总有一天,他会回去的。而在此之前,他要在这片土地上,活出个人样来。
后岗村的晨雾还没散尽,楚凡已经在瀑布下站了两个时辰。筑基初期的灵力在经脉里流转自如,每一次挥拳都带着破空之声,将飞溅的水珠震成水雾。三个月来,他一边稳固境界,一边打磨武道神通,体内的灵力与内息愈发融合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道。
“楚凡哥,该吃早饭了!”柳青青的声音从岸边传来,她手里提着个竹篮,里面放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腌菜。自从楚凡突破后,她每天都会准时送来早饭,眉眼间的笑意比山间的清泉还要甜。
楚凡收拳,纵身跃上岸,接过竹篮时指尖触到她的手,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,柳青青的耳尖瞬间红透了。
“村里的叔叔说,今天要杀一头四级妖兽,让我们去分肉呢。”柳青青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楚凡笑了笑:“好,吃完早饭就去。”
两人并肩往村里走,晨光透过树叶洒在青石板路上,留下斑驳的光影。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夹杂着孩童的嬉闹声,一派安宁祥和。谁也不会想到,这份平静的背后,车迟国的皇宫正经历着一场风暴。
车迟国,皇宫地牢。
潮湿的稻草上,四皇子李青宴蜷缩着身体,断裂的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脸上布满了血污和泪痕。三天前,他被父皇李宏远亲自下令打断手脚,扔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地牢,连太医都没派来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知错了……饶了儿臣吧……”李青宴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不过是去抓一个练气修士,怎么会惹来七位金丹供奉都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?
地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狱卒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,灯光照亮了他脸上的鄙夷:“四皇子,陛下有旨,以后每日一餐,别想着有人会来救你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李青宴抓住狱卒的裤脚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是皇子!我是车迟国的皇子啊!”
狱卒一脚踹开他:“皇子?你差点把整个皇室都拖垮了!那位元婴前辈要是动怒,别说你,连陛下都得给人家磕头赔罪!”
元婴前辈?李青宴愣住了。怎么会有元婴?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,整个蓬莱大陆都寥寥无几!
他终于明白父皇为何如此震怒——得罪一位元婴修士,足以让车迟国覆灭。比起亡国之危,打断他的手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李青宴,他瘫在稻草上,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如果当初没有觊觎柳青青,如果没有招惹楚凡,他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四皇子,可世上没有如果。
皇宫大殿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李宏远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,面前摆着一份刚拟好的通告。通告上写着:“凡我车迟国境内,若遇楚凡者,需尊为上宾,不得有丝毫怠慢,违令者斩!”
下方的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出声。自从李玄山大供奉带着六位供奉狼狈逃回,跪在大殿上说出后岗村有元婴修士时,整个皇宫都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