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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“滴答”作响。许苗苗和松本雪姬看着楚凡紧绷的侧脸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走上前，一左一右地握住了他的手。她们的手心有些凉，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力量。
楚凡回头看了她们一眼，心中的烦躁渐渐平息。他反手握住她们的手，轻声说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楚凡盯着监控画面里那张与蓝彩凤相似的侧脸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许久，最终还是决定将这段录像发给龙婷。他编辑信息：“龙婷，帮我查这个人。她今晚闯进我家下蛊，手段和蓝彩凤相似，但实力更强——刚突破的武圣。让你的人查的时候务必小心，她的蛊术路数诡异，别中招。”
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，几乎是秒回，龙婷只回了两个字：“好的。”简洁利落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效率。
楚凡收起手机，转头看向许苗苗和松本雪姬，她们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。“你们今晚先去客房睡，我在客厅守着。”他沉声道，“家里的东西暂时别碰，我明天让人来彻底清理一遍。”
“我们陪你。”许苗苗立刻说，虽然声音还有点发颤，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“你一个人在客厅……我们不放心。”
松本雪姬也点头：“对，一起守着。真有什么事，我们也能帮上点忙。”
楚凡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，心中一暖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也好，但你们必须待在我身边，不许乱跑。”
三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，楚凡将灵力运转到极致，神识始终笼罩着整栋楼。夜渐渐深了，窗外的虫鸣声也低了下去，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许苗苗靠在楚凡肩上，不知不觉睡着了；松本雪姬强撑着精神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；楚凡则睁着眼睛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监控里那个女人的动作——她开锁的手法很特别，不是蛮力破解，更像是用某种灵力波动干扰了锁芯，这与蓝彩凤惯用的蛊术截然不同，倒像是某种偏门的秘术。
凌晨三点，楚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龙婷发来的信息，附带一个加密文件。
“查到了。此人名叫蓝彩蝶，是蓝彩凤的亲妹妹。五毒教的另一名圣女，当年蓝彩风师傅其实收了两名弟子，她就是另外一个人，她的修为确实是刚突破武圣，根基不稳，但手里的吞灵蛊极为霸道，中者灵力会被慢慢蚕食，最后全部修为尽失。”
信息末尾还有一句：“我们的人在城西废弃工厂附近拍到了她的踪迹，她似乎在那里落脚。”
楚凡眼神一凛。蓝彩蝶？亲妹妹？难怪和蓝彩凤长得像，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。看来是刚突破到武圣，觉得能对付我。而她找上自己，十有八九是蓝彩凤的授意——姐姐不敢动手，就让刚突破的妹妹来试探？
“苗苗，雪姬，你们在家等着，锁好门窗，不要给任何人开门。”楚凡站起身，语气凝重，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你要去找她？”许苗苗立刻醒了，拉着他的手不放，“太危险了，她是武圣啊！”
松本雪姬也站起身：“我跟你一起去，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
“不行。”楚凡摇头，眼神坚定，“她的目标是我，你们留在家里更安全。放心，一个小小武圣，还奈何不了我。”他轻轻拍了拍许苗苗的手，又看了松本雪姬一眼，“看好家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犹豫，转身抓起外套，快步走出家门。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城西的废弃工厂区一片荒芜，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楚凡没有开车，而是施展身法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工厂外围。神识铺开，很快就锁定了厂房深处的一股灵力波动——正是监控里那个女人的气息，不稳定，却带着武圣境特有的威压。
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工厂，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厂房中央，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站着，手里拿着一个陶罐，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“姐姐说了，只要能拿下楚凡，教主之位就是我们的……吞灵蛊已经下了，他就算不死，也得脱层皮……”
楚凡脚步一顿，果然是蓝彩凤的主意。
“可惜啊，你没机会了。”他缓缓走出阴影，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蓝彩蝶猛地转身，看到楚凡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狠厉：“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！也好，省得我再费功夫！”她将陶罐握紧，周身灵力骤然爆发，虽然波动剧烈，却实打实是武圣境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