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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本雪姬却不理会她的示意，反而转向楚凡，语气干脆利落：“楚凡，跟你直说了吧，苗苗她喜欢你，想做你的女人。”
“！”许苗苗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像是被泼了滚烫的热水，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她窘迫地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，指节都泛白了，嘴里小声嘟囔着：“雪姬，你怎么……”
松本雪姬却没停下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看着楚凡的眼睛，抛出了更惊人的话：“楚凡，你今晚就把苗苗给收了吧。要是你觉得可以，我也一起。”
楚凡彻底懵了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维持着刚拿起水杯的动作，杯沿离嘴唇还有几厘米，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许苗苗喜欢他，他不是没察觉。从她总是下意识地追随自己的目光，到她偶尔脸红心跳的反应，再到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，他心里其实都有数。只是他一直觉得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——秦如月还没找到，他和如月的关系摆在那里，而苗苗和如月又是最好的闺蜜，这层关系无论如何都需要慎重处理，至少得等一切尘埃落定，把话说清楚才行。
至于松本雪姬……楚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又迅速移开。上次在日本，为了救她，他几乎看过她的全部，两人之间早就突破了普通朋友的界限，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捅破那层窗户纸。他知道雪姬对自己有情意，可他没想到，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，甚至提出“一起”这种话。
俩女共事一夫？这节奏未免也太快了点。
楚凡放下水杯，干咳了两声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：“那个……我知道你们俩对我的心意，其实……我对你们也有感觉。”
听到这话，许苗苗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不敢置信，连呼吸都屏住了；松本雪姬则挑了挑眉，像是在说“这才对嘛”。
楚凡话锋一转，带着几分犹豫：“但是，今晚是不是有点太快了？很多事情还没理顺……”
“快什么快？”松本雪姬立刻打断他，语气带着点不满，甚至带上了点调侃，“大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的。上次在日本，你对我可没这么磨叽，不是挺直接的吗？今天倒装起正经来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伸手拍了拍楚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就这么定了，今晚。走了，先去吃饭，饿坏了可没力气想别的。”
楚凡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，看着她坦荡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神，再看看许苗苗那既期待又羞涩的模样，心里那点犹豫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，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笑。
“行吧，先去吃饭。”
许苗苗这才松了口气，脸上的红晕未退，却悄悄抬起头，对着楚凡露出了一个浅浅的、带着羞涩的笑容。
三人一起出了酒店。午后的阳光依旧热烈，街道上行人不少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带着夏末的燥热。松本雪姬走在中间，左手挽着许苗苗，右手很自然地搭在楚凡的胳膊上，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，又像是单纯的亲近。许苗苗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被松本雪姬挽着，又能时不时地看到身边的楚凡，渐渐也放松下来，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楚凡被她们一左一右地“包围”着，听着松本雪姬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下午的行程，又听着许苗苗偶尔插一两句话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心里忽然觉得，这样的画面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他们打车去了十堰市区的一家大型商场。商场里冷气充足，与外面的炎热隔绝开来。一进门，就看到琳琅满目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热闹非凡。松本雪姬直奔电梯，说要去四楼的烤肉店：“我之前查过了，这家商场四楼的烤肉店评价很高，据说肉质特别新鲜。”
许苗苗跟在后面，小声对楚凡说：“雪姬昨天就念叨着要吃烤肉了。”
楚凡笑了笑：“那就满足她。”
到了四楼，果然看到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烤肉店，门口还排着小队。松本雪姬眼疾手快，拉着许苗苗就去取号，回头冲楚凡喊：“你找个位置坐着等！”
楚凡找了个靠窗的等位区坐下，看着松本雪姬和许苗苗凑在一起研究菜单，偶尔低声说笑几句，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们身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许苗苗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会弯成月牙，带着点腼腆；松本雪姬则笑得爽朗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，活力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