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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毅摇了摇头。
他本来只是想来鬼山道馆碰碰运气，追查鬼冥众和幽都的线索，没想到半路被这颗黑豆子带偏了方向。
但回头看，这一趟也不算白跑，他知道了幽都的传说，知道了槐芽仔与灵界气息的关系，也知道了鬼冥众下一步行动可能的方向。
更重要的是，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东华地区的冠军，让联盟提前对鬼冥众升起了警惕，简直是超额完成任务。
虽然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插不上什么手，自己也没有排查灵界气息的能力，只能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正好撞到。
“那就好。”鬼悠悠点了点头，“既然这样，那我就不陪你在道馆里参观了。你爱逛就逛，不爱逛就直接走人吧。”
林毅抱着槐芽仔，正要开口告辞，鬼悠悠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目光落到他怀里。
“对了，把槐芽仔留下吧。”
林毅一愣：“留下？”
“嗯哼。”鬼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把槐芽仔从他怀里接了过去，“槐芽仔需要和幽灵系宝可梦相伴才能正常成长。你小子没有幽灵系宝可梦吧？”
林毅张了张嘴，没能反驳。
他确实没有收服过幽灵系宝可梦。这次的旅程虽然一直在跟幽灵系打交道，但身边真正属于他的搭档，没有一只幽灵系的。而且就算他有一只幽灵系宝可梦，恐怕也比不上鬼山市的环境。
这座城市本身就是幽灵系宝可梦与人类共存的最好招牌，更不用说鬼山道馆本身就是在东华地区闻名的幽灵系道馆，场上场下、里里外外，到处都是活跃的幽灵系宝可梦。
槐芽仔在这里，确实比跟着他东奔西跑要合适得多。
“嗯。”林毅点了点头，“那它就有劳馆主照顾了。”
“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”鬼悠悠把槐芽仔抱到胸前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槐芽仔一贴上她的怀抱，就有些不对劲。
它两只短小的手扒在她衣襟上，鼻尖凑上去，一嗅一嗅的，像是在她身上寻找什么味道，动作又认真又专心，小小的身体整个趴在她怀里，拱来拱去。
林毅愣了一瞬，然后有点没绷住：“等会儿......槐芽仔你在干什么啊？！你在嗅什么东西啊！”
鬼悠悠也低头看了一眼，随即毫不在意地笑了。她拍了拍槐芽仔，语气随意得很：“哎呀，没事的。我们家族以前是祭拜幽都的氏族，身上有这个小家伙喜欢的气息，很正常啊。”
说着，她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拽了拽槐芽仔头顶那根细长的嫩枝。
槐芽仔立刻抬起头来，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两只短小的手拍啊拍的，发出一串欢快的叫声。
“坏呀！坏呀！”
看着那颗黑豆子趴在鬼悠悠怀里，开心得连头顶的嫩枝都在轻轻摇晃，林毅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。
这个小家伙，似乎有点没心没肺啊。
只要有喜欢的气息，它在哪里都不挑的，甚至都没有一点要和旧识分开的不舍（指鬼雾林的耿鬼）。
林毅看了槐芽仔几秒，然后无声地笑了一下，转身走出了资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