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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居然还在原地？
宁芊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，整个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。
根本不是这个女人跟上来了，而是自己压根就没离开过这个街道。
“中邪了？”
周婉从她怀里钻出脑袋，用力晃了晃，那种疾速飞行的眩晕感真实的让她想吐出来，可她们确实连半米都没动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宁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把几人护在自己身后，紧张地质问着这个女人。
那神秘来客对她终于有了反应，慢慢抬头，对上了她的目光。
女人的眼神像是隔着薄薄一层雾，渺茫难寻，仿佛有太多的东西藏在里面，让人瞧不出她的心思。
她像谜一般深邃的眼睛，只停留在宁芊脸上一瞬，然后就看向了她身后的秦溪。
“女郎，随我。”
她对着秦溪招了招手，脸上无声地漾开笑意，“汝何名也？”
三人都惊诧地转头，看向一脸懵圈的秦溪，她指了指自己，挑起眉梢，“你是在，问我的名字？”
“我叫秦溪.....你认识我？”
三人的脑袋就和指针似的，齐齐又对回了另一头，等待着女人的回答。
“秦......溪。”
女人喃喃念出她的名字，尽力还原出普通话的口音。
她的目光又温柔了几分，刚要上前挽住秦溪的手，却被宁芊一把拦下，黑色的骨翼立刻对准了她的额头，“站住！不要靠近！要不然我不客气了！”
女人的笑容淡去了一些，目光倒映着那根锋利的骨刺，平静地看向宁芊，“吾将携此女去，叱退，竖子。”
这句话口音虽然很重，但宁芊听懂了个大概意思，她张开双臂挡住秦溪，一步步往后退。
“你搁这S古人呢，这人你带不了，赶紧走，别自找麻烦啊。”
她说的很有底气，可心里却止不住的打鼓，刚刚这女人露的两手差点没给她吓死，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，真动起手来自己还不一定能拿得下她。
但是现在人家要带秦老师走，她只能先硬顶上来了。
“吾不解汝所言，得无鬼魅乎？何形貌之异也。”
她盯着宁芊赤红色的竖瞳，眼底露出一抹考究，视线又在白发与那骨翼上徘徊，像是有几分好奇。
“你能不能说普通话，我一个字都听不懂！”
宁芊无语地大吼着，对面每说一句话，她都感觉cpU要烧了，她宁愿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个感染者，至少不用说这么多。
女人伸手拨开骨刺，轻飘飘地像撩开一叶花枝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宁芊吓得倒退一步，冷汗都出来了。
她拂起袖袍，细长的手指在不断掐算着什么，随后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已矣，寐不知其几年，亦当观世矣......”
周婉听得眉头紧皱，肩膀顶了下林馨，和她交换眼神，“说啥呢？”
林馨耸耸肩，示意自己也听不懂。
长袍下的手一停，似乎测算出什么，女人遥望向大山外的一个方位，定定看了一会，像是隔着群山在观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