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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青枚在他怀里,懒懒的动了一下,满心满眼的看着宁东阳:“你还需要夸?”
“你是世上最厉害的男人,没有之一。”
“我要是夸你两下,人间都装不下你了。”
宁东阳就奇怪:“你第一次。”
“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,不是,没有对比,应该没有这方面的了解。”
“见过猪跑,和吃过猪肉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学习资料永远只是学习资料。”
“我世界排名第一,你从哪得出的结论?”
没有回应宁东阳的话。
苗青枚目光先是羞羞怯怯,引着宁东阳的目光,往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看去,继而勾了他一眼。
荡人心魂的笑了笑:“万一,我根本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我是修补的呢?”
“田甜不是说过,她忙的时候,一天能补好几个。”
“你就这样确定,我是第一次?”
宁东阳紧了紧怀里的佳人。
以前,他完全用苟系统来衡量。
现在,他经历了山与海,见识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,是不是第一次,他一眼,哦不,一探便知。
“话说,草长莺飞二月天……”
“重来。”
“舍南舍北皆春水,但见群鸥日日来。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”
“就问你,应景不?”
苗青枚把他手放在嘴里,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我不懂诗词。”
“可是,我就听着不对劲。”
宁东阳笑了笑:“那是你想歪了。”
“一首正经百八的诗,你都可以想歪。可想而知,你的小脑瓜子装了多少……夜深人静的时候,想做的事。”
苗青枚又咬了他一口。
宁东阳看着手上浅浅的牙印:“我发现,你喜欢咬人。”
苗青枚明媚的大眼睛,飘了他一眼:“我又不是小狗。”
“我以前从不咬人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喜欢。”
宁东阳懂她的字面意思。
“我确实喜欢。”
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苗青枚一怔:“你不会说,我有了吧。”
似乎想到刚刚的场景,似喜似嗔的说道。
“坏家伙,你没戴。”
“你还……”
“我要是有了,落在田甜手上,还不被她笑死。”
田甜是妇产科医生。
她这话说的没毛病。
宁东阳捏捏她的小脸:“不是有了,是成了。”
苗青枚似乎没反应过来:“成什么成?”
“成了我们的好事?”
“我们都这样了,成没成,还要你告诉我?我又不是笨丫头。”
宁东阳手指在她额头一弹:“笨。”
“是成了渡情劫。”
苗青枚啊一声:“两次就成了?”
“你不是说,渡情劫想要成功,一次,两次比登天还难?”
她真想接着来一句,就这?登天的难度?
宁东阳看着她笑了笑。
那要看原本的好感度多少。
要是九十以下的好感度,就算他磨破了皮。
也不可能让好感度满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