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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爪子一顿：“从前没见过，倒是忘了这回事。”
溪溪开局位分再低，也没有去养心殿的，这么久下来，他还真忘了皇后可以留宿养心殿的事。
尔晴嘴角的弧度渐深：“来了好，来了我才能有机会直面富察容音。”
若按照原本的发展，她还得两年才能直面富察容音，但若弘历将富察容音接到养心殿，她就能早点让富察容音看见她，看到她这个被她男人养在养心殿的心尖尖。
“那她到养心殿，我还跟不跟弘历换身体。”
“换，不让富察容音得到滋润就不能让她得到。”
既然想让花枯萎，就得彻底停掉它不可或缺的水分。
若是偶尔给一点，不准它会死不掉。
77无所谓的点头：“听你的。”
既然溪溪想，那他就继续陪富察容音睡觉。
夜色深垂，养心殿内依旧烛火通明。
御案上堆积的奏折尽数批毕，朱笔搁在玉架之上，淡淡的墨香盘旋在奏折之上。
弘历揉了揉微酸的眉心，褪去一身理政的沉肃，眼底染上几分疲惫。
如今虽确定跟77交换身体的契机是在长春宫，可具体究竟是宫殿的缘故，还是人的缘故他还不确定。
或许，他可以借此机会将皇后叫来养心殿试探一番，若皇后歇在养心殿，他跟77没有交换身体，那就可以确认，皇后是没问题的。
反之，便是跟皇后有关。
只是光试探这一点还不够，他还得试探一下，什么时候跟皇后在一起能触发那个契机。
仅晚上，还是白天亦如此。
若只有晚上，皇后或许便不会再如此难过。
思及此，弘历抬眼看向立在一旁候旨的李玉：“去长春宫传旨，召皇后即刻移步养心殿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李玉知道现在情况有些诡异，因此他不敢耽搁，轻步退出养心殿，顺着夜色穿过层层宫道。
夜色静谧，一盏宫灯，映着青砖长路，一路直通长春宫。
抵达长春宫殿外，值守宫女见是御前总管前来，连忙垂身行礼。
“李总管。”
李玉踏入殿内，富察容音正静坐窗前，借着烛色闲翻书卷，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见李玉躬身入内，她轻轻抬眸，轻声问询：“李总管深夜前来，可是圣上有旨？”
皇上究竟是何意，既不愿碰她，又为何要夜夜与她相伴。
李玉垂手恭顺回话：“皇后娘娘，皇上特命奴才前来传旨，请娘娘即刻移步养心殿伴驾。”
听闻此言，富察容音眼底微动，心头连日来积攒的愤满，差点压制不住。
她忙敛了心神，扶着丫鬟起身，理了理衣襟凤衫，温声道：“本宫知晓了，前头引路吧。”
宫人连忙上前为她整理衣饰、掌起宫灯。
富察容音随李玉缓步走出长春宫，她抬眼看向星空，眼底愁绪翻涌。
这几日外头的议论她不是没听到，有她彻底失宠的，也有尔晴取代了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。
这些话无一不令她愤怒，可愤怒过后，是满心的惶恐，她不敢拿这些事去质问皇上，质问皇上是否移了心。
或许她更怕的，是听到那个她不想听到的答案。
一路无话，二人顺着整齐的宫灯光影，稳稳行至养心殿宫门外。
李玉率先上前通传：“皇上，皇后娘娘到。”
“进来。”
得到殿内应允后，李玉侧身抬手：“皇后娘娘，请进。”
富察容音颔首，抬步踏入灯火灼灼的养心殿内，终于再度见到端坐殿中的弘历，同站立在他身边的尔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