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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莫名的冷淡，比彻底的疏离更磨人。
窗外晨光和煦，在她温婉的眉眼上，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。
曾经独独属于她的偏爱与温存，好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，偏偏毫无征兆，无从深究。
长春宫的宫人看见她这模样，都埋头做自己的事，没人敢上前安慰她。
这几日的事，让她们意识到，或许之后的长春宫不会再跟从前那样，得圣心。
高宁馨斜倚在软榻上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间玉镯，眼底藏着满满的诧异与玩味。
“有意思，皇上居然舍得这么对富察氏。”
这宫里谁不知道，皇上心里唯独惦念中宫富察氏，对富察氏的偏爱更是独一份的。
可近日来的光景，实在太过古怪。
宫人日日回禀，皇上虽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夜夜留宿长春宫，却并未传出叫水的消息。
日日留宿却不叫水！
这就意味着，皇上虽留宿长春宫，但却并未宠幸皇后。
这不合理！
以皇上对皇后的喜欢，忍得了一日两日，肯定忍不了七日八日，更何况如今这可是十几日。
难不成是她那日的话，在皇上心里留下了疙瘩？
应该不是，皇上即便是心里有疙瘩，也不会这么不给皇后的面子。
一向聪慧的金贵人，对于此事，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贵妃娘娘，您的人可有打听到，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发生了什么。”
十几次留宿长春宫都不叫水，这已不是一般的不正常了，这堪称诡异般的不正常。
高宁馨扯起嘴角：“你看本宫像是知道内幕的样子？”
她若知晓内里的缘由，还用得着叫金贵人来。
金贵人尴尬的笑了笑：“贵妃娘娘，或许是您当日的话起了作用。”
若记得不错，长春宫没叫水的事，发生在纯常在那事之后，或许还真是贵妃的那番话起了作用。
不然她想不到皇上和皇后能闹什么别扭。
高宁馨冰冷的眼神在金贵人身上：“你的什么蠢话，本宫的眼药若是有用，她富察氏这些年还能过的这般滋润？”
除非皇后跟苏静好那个贱人真有见不得人的勾当，不然，她的那些三言两语，还动摇不了皇后在皇上心里的位置。
金贵人眉心微压：“这倒也是。”
没有证据的攀扯，怎会动摇皇上和皇后的感情。
高宁馨胸膛微鼓：“尔晴最近都没来储秀宫，要是她来，不准本宫能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。”
金贵人微微倾身靠近高宁馨：“贵妃娘娘，那位尔晴姑娘的性子如何。”
每回尔晴来，贵妃都让她回避，虽然事后贵妃会跟她些事，但她们至今都还没真正见过面，是以，她至今都还不了解那位的性子如何。
是个没心机的，还是内里藏奸的她更不知晓。
高宁馨想起尔晴那些过的话：“她的嘴跟本宫差不多。”
脾气她们俩可谓是天差地别，她脾气暴躁，尔晴脾气温和，只是她们俩的嘴倒是挺像的，什么都敢。
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头顶，金贵人的心跳都停了几息。
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！
这样的破嘴，为何会有两张，且照贵妃和尔晴的相处来看，她们俩日后极有可能成为朋友。
那岂不是，她日后得时不时的给两个人打圆场。
高宁馨放松身体，斜倚在迎枕上：“不过她的性子倒是跟本宫差不多，她也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性子。”
这也是她喜欢跟尔晴来往的缘由。
不似娴妃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，什么都不知道给自己争取。